70第70章 (2 / 2)
真相。
男人苦笑一声,轻抚她眉眼的手顺着脸颊滑到她的脖颈,最后掌住她的后脑逼着她仰头贴上他的唇瓣。
“不重要了,从今往后,我活你活,我死你死。”男人咬着她的唇,如恶魔般发出低语。
景从央没有了解到那五年多里男人身上发生的事情,她只能任由他像个初尝情果的毛头小子不断索取。
黎明破晓时,景从央全身被汗水打湿,如同刚从水里捞出来一般,她想推开那不知疲倦的男人好歇息一会儿,但两只手臂累得抬不起来。
“我好困,让我睡会儿好不好?”话一出口,景从央才发现自己的嗓子哑得像发生故障的老风扇。
男人从她的心口抬起头,轻笑一声,接着又缓缓低下轻啄她敏感的脖颈,“你睡你的,我又没拦着你。”
“慕博简,你有完没完?别......别动......”
景从央的抗议再次被木板床的吱呀声淹没。
就在景从央被拉着沉沦的时候,卧室的门被拍响。
“姨姨,有奇怪的声音一直响,我害怕,我想和你一起睡。”小团子软糯带着哭腔的声音隔着门板传了过来。
得知自己和慕博简弄出的动静吓醒孩子,景从央脸腾地剧烈燃烧,烫得她一把推开身上的慕博简,“都怪你,把小团子给弄醒了。”
小团子哭唧唧的声音让景从央心疼,她强撑着酸软的身体套上裙子踩着拖鞋下床,刚走几步路,两条腿像面条一样软塌塌的,她重心不稳整个人往地上倒去。
电光火石间,男人及时扶住她,煤油灯早就燃尽,卧室里除了窗帘那隐隐透着初升太阳的微光,屋内还灰蒙蒙的。
“姨姨?他真不是你和安哲盛的孩子?”
景从央看不清男人的表情,只能从他说话的语气里推测他的情绪,似乎很高兴?
“不,他是我和安哲盛生的孩子。”景从央从男人怀里挣开,扶着墙一步步往门口挪。
自己多次想要解释,这个臭男人不给机会,现在小团子一句话就让他信了。
难道在他眼里,自己是一个会随便背叛他的人吗?
景从央咬牙,忍着脱力感往前走,眼看离门口越来越近,身体突然被腾空抱起。
“你放我下来,被孩子看到不好!”景从央推挤男人坚硬的胸膛,想让他放自己下来。
“你是姨姨,我就是姨父,孩子迟早得接受这个事实,现在这个时机正正好。”男人一手抱着景从央,另一只手从床上抓起裤子套上,这才在小团子的哭声里打开卧室门。
“姨姨......咦?”堂屋的窗户没有拉窗帘,整个屋子亮堂堂的,小团子在门开后一股脑扑了过去,后知后觉发现平时抱着的腿今天有点硬得像铁棍,他吓得往后退了两步。
在看清是不认识的怪叔叔,尤其从央姨姨还被他单手抱着,小小的脑袋宕机了。
小团子愣愣地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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