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爷爷(2 / 2)
控的僵直了身体,双眼逐渐被戾气充满,面色也抑制不住的苍白如纸。
爷爷的话何尝不是一语中的。
前世,可不就是他连累了程家满门吗?
一瞬间,程轶只觉得肩头有千斤重,压得他喘不过气来。
“爷爷对不起,是孙儿错了。”
他千错万错,罪该万死。
程轶扑通跪到了地上。
他低垂着头掩住眼底的猩红。
他根本无颜面对爷爷,也无颜面对程家任何人。
程轶三岁便跟在爷爷身边,可以说,他就是程破虎一手带大的。
祖孙感情自是深厚,然而他却辜负了爷爷的信任和爱护。
程轶这反应再次让老国公吓了一跳。
要知道这小子从小就是个捣蛋鬼,一身反骨,惹不完的麻烦,操不完的心。
还是头倔驴,认定的事就是十头牛都拉不回来。
这不完犊子了嘛。
从不肯在他面前低头的倔驴,被抽得皮开肉绽罚跪祠堂三天都不曾皱眉的犟种,竟然对他哭鼻子了?
这说明什么?
说明这小子对这场赐婚的抗拒之坚决,已经到了令人发指的地步。
程破虎知道这小子心里装了个人,却不知他竟已经用情至深到如此地步。
可惜他始终没能撬开这小子的嘴,不知对方是何方神圣。
他料想是人家没瞧上这小子。
以这小子的骄傲劲,必然没脸说出来让人看他笑话。
然,不是他自吹自擂,他这孙儿要样貌有样貌,要能力有能力,如今又得了小战神之名,该是没有什么人会瞧不上的。
那便是对方身份有异?
老国公正暗自思忖着,忽听程轶道。
“爷爷,先前是孙儿鲁莽,险些酿成大错,如今我已经想明白,等回头就让我娘亲上尚书府提亲……”
“啥?”
老国公脚步一顿,以为自己听错了。
“提亲?”
他没记错的话,一个时辰以前,这小子从这离开的时候还信誓旦旦的表示绝不会娶那沈家公子,还说他会想办法让皇帝收回成命。
怎么出去一趟就转性了,发生了什么?
难不成是跟心上人闹掰了,赌气呢?
老国公恍然大悟。
感情这小子哭鼻子,不是给自己上演苦肉计,而是被心上人伤了心啊。
该!
这小子心高气傲,就该被好好挫挫锐气。
老国公一下子幸灾乐祸起来。
“哟哟哟,你这是气我老头子呢,还是在气什么人啊?”
“拿圣旨赌气,你可真行。”
老国公阴阳怪气的对程轶比了个大拇指。
“爷爷,我是认真的。”
程轶仰头,眼睛还红红的。
“你放屁!”
老国公没好气的瞪了他一眼。
终究是不忍心再看他难过。
“罢了罢了,你要实在不愿娶那沈家公子就算了,老夫豁出脸面去求皇上便是了。”
程轶爬起来眼神恳切。
“不是,我愿意啊。”
老国公斜眼瞅着他,一副早已看穿他的模样,还有几分莫名其妙的嫌弃。
“演,接着演。”
不等程轶辩解,老国公兀自道:“其实这几天我也找人打听过了,那沈家公子名声确不是太好,你这皮猴虽然也不是什么好东西,但我程破虎的孙子值得更好的。”
其实老国公心里想得更多。
那位赐婚绝不是一时兴趣。
吏部乃六部之首,沈云鹤身为吏部尚书可谓位高权重,可他那位继室却与当今后宫之主是亲姐弟。
如今王家势大,皇帝年迈,储君之争越发激烈,整个朝局暗潮涌动。
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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