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怨恨(2 / 2)
只是此时,两人脸上都还略显稚嫩。
未来杀伐狠厉的两员猛将,此刻也不过是两个青涩的少年郎。
卫霄抢先开口:
“出了点意外,公子,那恶奴的身份或许不简单,她背后可能有人指使。”
程轶闻言微诧。
上一世他怒火中烧,提剑一刀便将其结果,倒不知她身份竟然有异。
“怎么回事?”
程轶目光森冷,平静却诡异地有种压得人喘不过气的压迫感。
两人兀的打了个寒战。
只觉得今日的公子似乎格外恐怖,那气场简直比坐镇北疆的大将军还要让他们心惊肉跳。
卫霄下意识咽了口口水,愣怔着一时竟没有回答。
陆准急忙躬身上前:
“回公子,那恶奴方才突然被人灭了口。”
他们自小跟在程轶身边,程轶一个眼神他们便知道该如何处理那恶奴。
他们无需明白缘由,只需执行命令。
可没想到那恶奴见他们动手果断当即慌了神,关键时刻为了保命,竟然说出受命于人的话。
两人也诧异非常,可无论他们怎么追问那恶奴都不松口,只咬死了要见程轶。
他们只能将人又拖回来。
变故就发生在他们将人拖回毓秀轩的途中。
谁能想到,青天白日的,竟有人敢在忠勇侯府行凶。
那老婆子被一根毒针刺中脑袋,当场毙命。
两人大惊失色,可他们搜遍整个侯府都没发现任何可疑踪迹。
“是属下失职,请公子责罚。”
程轶目光越发幽暗,半晌只听他幽幽吐出两个字。
“无妨。”
找不到,只能是因为人就在侯府。
没有温度的语调让两人心头一颤。
公子好可怕的气场。
这真的是他们自小跟随的公子吗?
“退下吧。”
直到两人离开后,程轶身边才悄无声息的出现一道身影。
他整个人隐在暗中,无声无息。
“去查。”
“是。”
黑影快速消失,犹如鬼魅。
程轶望着黑影消失的方向,眼神晦暗莫名。
他半晌没有动作,宛如一座雕塑。
是夜,程轶和衣躺在床上。
整个人埋入黑暗之中,他的气息却如狂风暴雨一般翻涌、肆掠。
他怕这一切不过是自己死后执念不消的一场幻象。
那可笑的十年也一遍又一遍的冲刷着他的大脑,根本睡不着。
一夜未眠。
翌日,福子早早地守在门外,只等到了点就进去伺候自家公子洗漱。
可不等他进门,却见自家公子披着一身寒露从外面走来。
转身的一瞬间,刚好对上程轶那双阴沉漆黑的眸子。
宛如地狱走出的恶鬼,又冷又黑,像是能将人连人带魂扯入无边地狱。
福子被吓得一激灵,浑身僵直着不敢动弹。
直到程轶的声音从耳边传来,福子这才如梦初醒。
一回头自家公子竟已经进门,且神色如常,仿佛刚才只是他的错觉。
“今日可有人找我?”
程轶一边接过小厮递来的脸巾,一边随口问着。
福子却眼睛一亮。
“公子您可真神了,还真有人找。”
“林公子捎来口信,说是在醉京楼摆了宴。”
“刘二公子,周二公子,姜三公子……反正往日跟公子您要好的那些个公子们全都在。”
“要为公子您接风洗尘呢。”
程轶身形微顿,不过很快就恢复如常。
“是吗,”他口中发出轻笑,“那是得去。”
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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