7醉京楼(2 / 2)
“狗屁,我听说是棕发,且浑身上下都长满了棕色毛发,一个个都跟棕熊似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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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一群人满眼好奇,一个劲的提问。
不等程轶回答,他们的好奇点已经转为“听说你曾单挑敌军将领,是真的吗?”
“我听说,程二一枪便将那敌军将领挑下马?”
“程二,杀人是何感觉?”
“砍头是否跟砍柴一般?”
“杀人是不是跟杀鸡差不多?”
“程二,你当真将敌方将领的头当球踢了吗?”
“是啊是啊,我听闻程二一刀将那敌军将领脑袋砍下,那大燕人毛发旺盛,满脸棕色络腮,那被砍掉的脑袋啊全是血,眼睛瞪得像铜铃,轱辘轱辘滚到了程二脚下,又被程二一脚踢回敌军阵营,吓得敌军溃不成军,我军当即大获全胜……”
程轶:“……”
他确实砍了敌将头颅,战场上刀剑无眼,各种惨烈死状都会出现。
至于砍下对方将领的头,并非恶趣味,一是能震慑敌人,二者也能鼓舞我军气势。
但是当球踢什么的,是不是过分了?
到底是何人在妖魔化他!
程轶由着他们胡说八道,视线却在人群中搜寻。
很快,他便在一个不起眼的角落里发现了那道久违的身影。
本就瘦弱的身躯越发显得单薄,他兀自一个人喝着酒,不参与其他人的讨论,甚至都不看程轶这个主角一眼。
他就那么安静的坐在那里,与周围显得有些格格不入。
久远的记忆像是被打开了阀门一般,一股脑儿的涌入程轶的脑海。
他们曾是最要好的朋友,形影不离,无话不谈。
可不知道什么时候开始,他们的关系变得紧张,直到后来越来越疏远。
是了,是从林北骁出现开始。
他不喜林北骁,还极其厌恶谢玉凛。
他们因此生了不少嫌隙,后来,更是因为谢玉凛而直接走向末路。
上一世最后一次见面,他当时开口便是指责程轶辅佐谢玉凛的行为有多荒唐。
他们当时已三年未见,开口没两句却还是争吵。
他说程轶早晚会后悔,会为此愚蠢决定付出代价。
程轶却只失望于曾经的好友也同世人一般迂腐,只盯着谢玉凛哥儿的身份不放,完全看不到他的志向和谋略远超其他皇子。
这一次,两人彻底决裂。
怒火中烧的程轶也因此忽略了他形容枯槁的模样,直到后来得知他的死讯,才知他当时已经病入膏肓,且早已卧床多日。
若非为了劝他,也不会拖着那副病躯前来。
可结果,他们都对彼此说了最狠、最绝的话。
程轶为此愧疚多年,直到他被谢玉凛背叛,那时候他方知好友当时的心情是多么的绝望痛心。
他定是失望到了极点,可哪怕病入膏肓还是没有彻底放弃他。
程轶突然觉得,沈易忱骂的不错,他还真是有眼无珠。
大概是程轶的视线太过强烈,闷头喝酒的人终是抬头向这边看了过来。
视线相对的瞬间,两人都怔了怔。
先前因为林北骁的关系,两人已经生了嫌隙,是以程轶离京赴疆之事他并不知道。
此刻明明在对方眼里看到了关切,可少年年轻气盛,愣是不肯先低头说句软话。
恰在这时,林北骁不知何时已经站在程轶身旁。
见程轶看着那边不动,脸上却露出歉意之色。
“抱歉阿轶,我知道你不想见到他,可毕竟你们曾经是形影不离的好兄弟,你在边疆九死一生,念在你们以往的情谊,他理应来给你接风洗尘的。”
“阿轶不会怪我擅做主张吧?”
程轶轻笑一声,“自然不会。”
那边见两人凑在一起低语,当即冷哼一声将视线收了回去。
程轶按下想要走过去的冲动。
既重来一世,也不急于一时。
程轶被一群公子哥压着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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