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0酒醒(1 / 2)
烛光跳跃。
一道青竹般的身影在烛光下静谧而疏离,室内安静的氛围突然被一道略显急躁的嗓音打破。
“你倒是沉得住气!”
少年好看的眉头微不可察的蹙了蹙,终是放下了手中的书。
严秋水急步走到桌旁坐下,烛火当即一阵闪烁。
“爹爹。”
来人正是少年的生父,也是这尚书府唯一的侧君。
此时他却一脸阴沉。
“爹爹这是怎么了?”
严秋水瞪了儿子一眼,这才没好气道:
“你说怎么了?还不是因为那个贱种。”
“昨夜醉京楼的事你听说了吗?”
“有所耳闻。”
少年的神情依旧淡淡,与严秋水的急躁形成鲜明对比。
“我方才听说,你父亲今日早朝回来时生了好大的气,本想狠狠教训那贱种,他却搬出镇国公府来,你父亲愣是没再抽他。”
“竹儿,此事是否已成定局?”
严秋水眼里露出明显的嫉妒和不解。
沈玉竹却只是微微蹙眉。
“目前看来,是这样的。”
“凭什么!那贱种凭什么?”
“他就是个声名狼藉的贱人,是整个京城都没人要的货色啊。”
严秋水想不通。
那可是镇国公最疼爱的孙子,父亲还是忠勇侯,本身也是俊郎无双,前途不可限量之辈。
整个京城哪个哥儿、女子不想嫁?
听闻就连几个王府甚至是宫里几位都早早地盯上了他,怎么着也轮不上那贱种啊!
他的竹儿比那贱种强百倍、千倍,怎么就轮不上这样的好事?
沈玉竹清冷的眸底终是染上几分郁色,但面上依旧淡定。
“爹爹消消气。”
“我消不了。”
“竹儿,你不是说这婚事成不了吗?”
初闻赐婚,严秋水也是惊愕到了极点。
沈玉竹却冷静的与他分析赐婚背后牵扯的朝堂局势,最后以笃定的语气告诉他,此事绝对成不了。
事实证明竹儿是对的,他因此对自己儿子的睿智与洞察力有了新的认知。
谁想,现在却出了这样的变故。
沈玉竹也没想到那王维升会横插一脚。
醉京楼一事怕是出乎了所有人的预料,包括那位。
不过,事情并非完全没有转机。
毕竟见不得沈易忱好的人大有人在。
于是略微思索之后,沈玉竹便安抚道:
“爹爹莫急,且等着看便是。”
镇国公府与尚书府的结合,并非两个人简单的婚嫁,这背后牵涉到整个朝堂局势,可谓盘根错节。
如今几个皇子的角逐越发激烈,仅凭镇国公背后那几十万的兵权,这婚事就简单不了。
更何况,这府里就有一位最是见不得沈易忱好的。
要急也是他最急。
所以他们父子要做的就是静观其变,而后坐山观虎斗。
果不其然,此时尚书府另一处正上演着沈玉竹预料的一幕。
“爹爹~沈易忱那贱人凭什么能嫁进国公府!他凭什么能嫁给程二郎!我不要!”
一道充满嫉妒与厌毒的声音,不是沈清兰是谁。
只见他面前端坐的华服男子姿态从容。
因为保养得当,脸上看不到半点皱纹,倒是依旧让人惊艳。
只是他眼底那份阴暗与毒辣让他整个人看起来有些令人发怵。
他便是这尚书府最尊贵之人,尚书府主君王殊辞。
“是谁都好,可凭什么是他啊?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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