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1提亲(2 / 2)
身影。
直至众人来到正堂坐定,简单寒暄之后很快进入正题。
直到这时,王殊辞方知坊间对这位侯府夫人的评价错得有多离谱。
什么心性温和简单,这般心机城府能是一个单纯之人该有的?
好一个忠勇侯夫人,表面大张旗鼓,实则虚伪至极。
王殊辞盯着手中礼单险些气笑出声。
他料定对方不会拿多厚重的礼,如此也是对那贱种的一番羞辱,他乐见其成。
却不想,忠勇侯府的礼会这般寒酸潦草。
这哪里是不待见那逆子,分明是连整个尚书府都不放在眼里啊。
王殊辞再也维持不住表面的客套,当下就沉了脸。
“没想到程二夫人是这般周到之人,真是百闻不如一见。”
程轶面色一沉,正要开口回怼,却听母亲已经淡淡开口。
“沈夫人过奖。”
王殊辞当即一噎。
听不出来这是在讽刺她吗?
他特意强调程二夫人,而不是忠勇侯夫人,如此这般羞辱,这人竟还能面不改色?
温晚宁又何尝听不出人家在讽刺她夫君是个废人,只是那礼单着实寒酸到她羞于启齿的地步,是以这点讽刺根本算不得什么。
程轶却是放了心。
母亲本就是聪慧之人,是他多虑了。
王殊辞脸色一番变幻之后再次开口:
“想来二夫人对我家易忱也是有所耳闻吧?”
温晚宁略微迟疑之后还是道,“略有耳闻。”
王殊辞嘴角扯出一抹隐晦的弧度,而后故作无奈道:
“这孩子虽生性顽劣,行事乖张,也不守礼教,不敬长辈,但本性是不坏的。”
母子俩听得直蹙眉。
听听,这是人话吗?
王殊辞说完又一番装模作样的叹息。
“唉,众人皆知他非我亲生,从小他便不喜我这个后爹,越是管束反叫他越是怨怼,这些年我已是尽力了。”
“往后两个孩子成了婚,他若是有什么做得不妥的地方,还请二夫人多担待,多费心教导些才是。”
一番阴阳怪气的话语,看似宽和大度,实则句句坐实外界关于沈易忱的流言,字字都在贬低这个继子。
程轶心里微冷。
他早料到沈易忱在尚书府的处境或许没那么好,却也没想过会糟糕到这样的地步。
温晚宁闻言也怔了怔。
她心思单纯,这么多年都是侯府唯一的主母,侯爷身边更是连伺候的下人都难以靠近,更别说旁的什么妾室一类,是以后宅的手段她几乎没怎么见识过。
但即便如此,也不妨碍她一眼看穿眼前之人的险恶用心。
这尚书府主君一副为继子好的口吻,实则句句抹黑,生怕旁人不知道这继子生性有多恶劣糟糕。
如此这样一个人,他的话又有几分可信?
听闻那孩子生父病逝时不过三岁,半年不到,这位主君便入了府,想来这些年必是受了不少磋磨。
想到这些,温晚宁的面色便也冷了几分。
“沈夫人放心,既是皇上金口玉言赐的婚,两个孩子便是天定良缘。”
“只要他们成了亲,贵公子就是我忠勇侯府的人,往后不管如何,不管他做了什么,自由我忠勇侯府承担。”
别说王殊辞当场变了色,就连程轶也是诧异的看了母亲一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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