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第十九章 (1 / 2)
新话剧的排练厅外是漂亮的梧桐树,树冠已被球衣抹上层层叠叠的黄色,在阳光照耀下像独一无二的金叶灿烂。
林安今天装扮极其简单,一件纯色灰T配上黑色运动裤,戴着黑框眼镜,随性松弛。
他斜靠着栏杆,手里仍拿着剧本,视线跟随着对手演员的表情和肢体动作。
他的表情随时跟随着剧情变化,或大笑,或皱眉,或难过,与之对应的是他的台词力度,强弱节奏不断更迭起伏。
话剧本就是肢体和台词的艺术,需要演员完全的投入。
这是他第一次演话剧。
如果没有这次负面事件,可能他这辈子也不会接触到话剧。
“你看这个球,是轻的,所以你不能太用力,找好角度。”
对手演员是在话剧表演行业沉潜多年的吴可任,在剧本里是他的乒乓球师傅。
林安迅速摆出动作,弯下腰,手心弯曲仿佛手里真有一个小球,丝滑接上台词,“师傅,这个角度可以吗?”
他已经可以很好地将剧本台词顺下来,更是早就把角色的每个动作都在脑海演练过。
每一场戏都可以有一百种演法,但他得天独厚,次次都可以找到最佳演法。
虽然他时时刻刻想从演员这个行业撤退,但天赋和本能依然会让他给出最好的答案。
每句台词都可以顺着动作流畅而出,不需要任何技巧,就浑然天成。
正像张青河所说,妈妈给他最好的礼物除了这幅皮囊,就是无人可替的演戏天赋。
话剧导演沈明则在旁边用第三视角给他们顺情绪,精准地调整他们的肢体节奏和语气改变。
等第一次完整排练结束,所有人都高举着双手鼓掌,沉浸着在落日余晖中跳舞。
林安也不例外,难得展现他轻松愉悦的一面,完全投入在这个集体中。
“谢谢,谢谢,谢谢……”
林安反复鞠躬,和大家说着感谢与告别。
吴可任拉着沈明跑到他前面,骄傲地表扬,“我这徒弟真厉害!我现在有的时候还要看剧本,但他已经完全可以脱离剧本,牛不牛?”
沈明也激动,“真没想到林安你居然愿意来我们剧团,而且给我们奉献出这么好的演出,也是我们话剧舞台的荣幸。”
林安微笑着倾听,等两位前辈讲完才谦虚地表示自己只是舞台新人,还请二位多多指教。
吴可任声音忽小,探着身子八卦地问林安,“张青河最近咋样,可是她推荐的你。”
听到张青河的名字,林安忽然就心跳如鼓,面带羞涩地回,“她很好,谢谢前辈关心。”
和两位前辈就剧本讨论了好一会儿,林安依旧是高修养地配合,没有任何不耐烦的表情。
等在休息室拿到手机,他收到的却是张青河抱歉的短信。
【既安,不好意思,我有些事情处理,不能接你回家。】
林安感觉不对,迅速收好东西,打车回家。
他快速从车上飞奔而下,甚至都忘记戴上口罩,就这样冲回去。
不知道为什么,他就是觉得她会在家,而且现在很难过。
但当门打开,张青河正在椭圆仪上狂踩,没有在看任何视频消遣,只是死盯着屏幕。
林安走到她面前举起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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