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2第二十二章 (2 / 2)
没有世俗的观念,更是答应得爽快。
张青河大概忘记此男甚至没有事业心到想要当她助理。
如果张青河松口,估计此男只想美美做家庭主夫,像月球绕着地球一样围着张青河。
“行!你不介意就行,就算你以后改变了,也无所谓。”
林安最讨厌张青河对他的无所谓,就像小狗已经趴在地上露肚皮了,主人只觉得它背痒。
究竟有什么区别?
怎么就意识不到他的意思呢?
张青河不解,明明已经说开,但林安仍旧一副生气郁闷的表情。
她耐心地摸摸林安的脑袋,笑着说,“周末就等你的精彩演出亮瞎我的双眼咯,不过也别太有压力。影后不会责备你的。”
“开玩笑,我影帝嘞。”
即使影帝在上场前也会紧张。
这次联排和正式表演的流程一致,只是台下坐的不是观众,而是亲友。
所有演员和幕后工作人员都聚在后台把手交叠着,喊着,“加油!加油!加油!”
林安这次话剧表演的是破产的乒乓球员,扛住所有的重点戏份,也是这次话剧的戏眼。
沈明看出他的紧张,捏捏他的肩膀,给他比了个赞。
林安点头鞠躬,但大脑始终放映着表演片段,慢慢融入角色的生命体验。
那些画面在他的眼前幕幕掠过,似蝴蝶飘飞雨中。
“林老师,上台了。”
林安的第一句台词是“我是一个无名者。”。
这个角色也没有名字,剧本里就叫他无名者。
演员这个职业的魅力就在大灯对准他那刻,他给出的最剧烈的情绪张力。
“我打不了球,教练!”
“乒乓球,最便宜的,没让你去打高尔夫。”
吴可任的表演张弛有度,可以很好地托住林安的情绪。
张青河则紧张地盯着舞台,不停拿着本子在底下不断记录着,学习着,思考着。
整场剧在无名者失败后达到最高潮。
他苦笑着,颓唐着,拖着一地由网串联起的塑料乒乓球,有气无力地超前走着。
话剧的表演往往是夸张的,以虚代实。
但林安表演得很好,把塑料球拉得仿佛有千斤重。
这些塑料球就是无名者因球废弃的人生经历,而他最后也放弃了乒乓球。
大雨的背景声迎来,无名者终于醒悟,抬头无奈地看着天空。
“命运,何必如此?我不甘!”
音乐跌宕,林安扔掉那张网,坚定地说出台词,看着台下观众贡献了一千字的台词。
语调起伏节奏极好,说话铿锵有力。
在结束这段之后,台下观众忍不住鼓掌,但这打不断林安的情绪。
故事继续游走,无名者的人生最后并未有名,但他日子过得不错。
最后是林安之前演唱的那段歌词,配上海浪拍击潮岸的声音,让人忍不住眼酸。
命运无情,生命无情,人却有情。
黑幕拉上,鼓掌声充满整个大厅。
虽然是联排,但还是有谢幕仪式,演员一个个朝观众扔着乒乓球。
黑幕拉开,演员弯腰鞠躬致谢。
张青河被林安牢牢吸引住,看到截然不同的林安。
有光芒的,无限绽放的,属于他自己的林安。
等所有人都告别之后,林安终于坐上了张青河的专车。
这次换张青河滔滔不绝,而林安一言不发地瘫坐在副驾。
“怎么了,既安,哪里不舒服了?”
乘着等红灯的时候,张青河终于可以稍微腾出手摸向林安定额头,滚烫地让她心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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