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第2章 (1 / 2)
因为进程已经耽误了半月,正式开拍的日子定得紧急,阳明姝马不停蹄进组,甚至来不及回家一趟,只能在电话里汇报情况。
“不是公司安排,这部片子是我自己来试的镜,是电视剧。”
“嗯,费了老大劲才顺利接下来……”
阳明姝小时候在父母手底下练舞,这便让她从小养成了在他们面前总是一板一眼、庄严肃穆从不会撒娇卖乖也不敢插科打诨的恭谨态度,她条条列列陈述着,尔后郑重说了句:“爸,妈,这次对我很重要。”
静默了一小会儿后,电话那头应该是应承了她,眼见着刚刚还沉静的阳明姝蓦地笑了起来。
她笑起来十分明丽,正如此时三月的天,藏着满满春意,引得刚迈进来的江临又忍不住侧目。
“有这么高兴吗?”电话那头问。
“嗯,高兴得都想哭了。”阳明姝说。
江临起得早,闲着没事便领着阿木提前了大半小时到片场,进来瞥见阳明姝站在那头接电话,等他片场转悠一圈没看见导演他们,再出来又瞧见她坐在遮阳伞底下摇着一把像是道具的团扇,摇出的小风卷着耳后一缕头发,半晌都落不下来。
正值迈过了春分的三月底,昨晚一场雨下得磅礴,大有一丝破而后立的感觉,终于将持续了好些日子的阴霾天冲开露出了半月不见的太阳,微微起了些温燥感,可再大的太阳也毕竟是乍暖还寒的天。
江临走到她跟前,阳明殊还那副模样,打扇频率规整,一下一下又一下,好像并不是嫌热,只是单纯地在机械操纵,看得出来她在发呆。
接下来要搭档四个来月,招呼还是得好好打的。
江临过来时斟酌再三,阳明殊年龄比他小出道比他迟,所以前辈这类他惯用的用不了,偏偏阳明姝这三字名字不够柔婉,叫全名会让人觉得太硬,思来想去要不叫明姝吧,但明明刚见第二面就这样叫,又显得假亲昵。
最后江临剑走偏锋挑了个凑合又能比较能让双方接受的称呼,“早上好,叶莺。”
阳明姝放空时间太长,像个锈掉的机器,迟钝地转头,缓慢地抬眼,视线自他的腰间一路往上,最后停在四目交接的那个点,江临在这个过程中仿佛能听见虚空中“嘎嗒嘎嗒”的机器运转声,然后“叮!”一声脆响,有人活了过来,面前那双茫茫无一物的眼睛,突然就生机勃勃了起来。
“吓到你了?”
“没有没有,我只是没想到你也来这么早……”
阳明殊是捧过杯的专业演员,三两句话就能入情入境,“梁先生吃过早饭了吗?”
“吃过了,进来没看见导演他们,就看见你在这儿摇扇子。”
“马上就要开机,张导拉着几大组在最里头那间屋子开大会呢。”她指了指自己旁边空着的那把折叠椅,“坐这儿等吧,看时间应该也快了。”
江临点头坐下。
阿木见江临这会儿暂时还不上戏,从背包里掏了杯子去热水供应点泡茶去了,坐在一把遮阳伞下的两人好像都不是没话找话的性格,于是便各自拿出剧本左翻右看,直到江临被刚冲好的热茶烫了嘴,阳明姝才再一次放下本子转头问道:“试试我的?”
江临反问:“你的不烫吗?”
“嗯。”
阳明姝歪着头,浅浅地冲他笑,“刚买的冰咖啡。”
离近了看其实能发现阳明殊的长相是带着些清冷气的,略上扬的眉弓,鼻梁有驼峰,眼尾有细勾,轮廓干净,骨节点清晰,不说不笑时,如远山孤冷十分有冷漠疏离感。
偏她笑时又是截然不同的另一幅模样,眉目非常灵动传神,笑起来有拨云见日的豁达感,让人也跟着生了坦荡意。她这姣好模样生得太合江临的意,合到他不敢多看,怕失了礼貌。
“好啊。”江临垂眼。
阳明姝的助理金豆儿捧着奶茶蹲在简易小桌子旁玩手机,听了这话忙从手边纸袋拿咖啡出来,正好是他爱喝的品类,他看了看金豆儿手上的奶茶再看小桌上已经插着吸管的那杯,“是多买了一杯吗?”
阳明姝又拿起团扇来摇。
“是特意给你买的。”
“我看今天温度好像有点高。”她没看他,只是摇着扇子十分随意地说道,尔后屋内浩浩荡荡的队伍出来了,表上时针指向九点,是定好的时间。
集体会议开完,张导决定看看这两天服化通宵赶工的成果,要没什么大问题,下午就正式开机了。
尔后,自上午九点开始,男女主这个服化,修修改改加一块拢共做了三个多钟头,但好在效果是十分感人的。
江临和阳明姝做好服化见面时,相互都惊了一惊。
剧中的梁秋序三十出头,因常年在屋内作画,皮肤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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