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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5第25章 (1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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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不敢再往下想,脸上却已烧了起来。更令她无措的是,身体深处竟随着这荒唐的念头,泛起一阵熟悉的,湿漉漉的暖意。

自打入这阵中,这恼人的反应便来得又急又频,远胜从前。

她虽未经人事,可那些朦胧的感知,身体诚实的渴求,以及刚入阵时,那些声情并茂的画面……都让她隐约明白这意味着什么。

只是那感觉太过陌生,太过汹涌,每每袭来,都让她心慌意乱,羞耻得不敢抬头。

她甩了甩头方将荒谬的念头压下,又开始专心做自己的事。

她从屋里找出些旧布料,洗净晾晒,又寻了针线,坐在院中树下,一针一线地缝补。

她神情专注,却因不善此道,指尖被针扎了几次,渗出血珠,她也只是轻轻吮去,继续缝补。

到了午后,她已将几件旧衣改成了可用的抹布,坐垫。又用多余的布料,做了几个简单的香囊,里面塞了些在院中采的干花,挂在窗边,风一吹,便有淡淡清香。

又挖了几株野花,种在了院内。小小的院落,渐渐有了生气。

傍晚时分,苏轻沫已累得腰酸背痛,但看着焕然一新的院子,心里却涌起一股难得的踏实感。

她眼眶不禁一热,这里……暂时是她的容身之处了,勉强也算得上家。

虽真正的主人不在,有几分鸠占鹊巢的嫌疑,思及此处,她不禁莞尔又自嘲。

身上出了汗,黏腻不适。苏轻沫烧了热水,在屋内用木桶简单沐浴。

温热的水洗去一身疲惫,也让她清醒许多。她擦干身子,换上干净的里衣,外面仍套着那身青色衣裙。长发湿漉漉地披在肩上,她用布巾慢慢擦拭。

窗外天色已暗,幸司衍还未回来。

苏轻沫有些担心。他伤势未愈,这阵中又诡谲莫测,万一……

她放下布巾,推门走出屋子。院中月色清冷,寂静无声。她走到后院那间厢房前,轻轻叩门。

“道尊?您在吗?”无人应答。

她犹豫片刻,抬手推门。

门未锁,应声而开。

屋内一片漆黑,没有点灯。借着门外透进的月光,苏轻沫赫然看见幸司衍坐在桌边,身影几乎与黑暗融为一体。

“道尊?”她轻呼,有些无措,“抱歉,我不知您在,我见您未点灯,以为……”

“方才在想些事情,没注意到天已黑。”幸司衍的声音从黑暗中传来,平静无波。

苏轻沫松了口气,走进屋内:“那我帮您点灯。”

她摸到桌边,找到火折子,点亮油灯。

昏黄的光晕散开,照亮方寸之地。她这才看见,桌上放着她中午悄悄送来的粥和饼,原封未动,早已凉透。

她心头一涩,垂下眼,轻声道:“道尊既不愿吃,我便收了吧。”

说着便要伸手去端碗。

“你急着出阵?”幸司衍忽然开口,声音在寂静中格外清晰。

苏轻沫动作顿住,抬眼看他。他依旧坐在那里,面容在光影中半明半暗,神色难辨。

这话……是何意?是在提醒她,他不愿同她执行那些指令,让她断了念头吗?

可她如何能不急?爹爹和小桃的仇未报,苏家产业还在幸奕辰手中,她怎能永远困在此处?

但这些,她无法同他说。

他是幸奕辰的师叔,是合欢宗掌门。她不过是一个侥幸未死的凡人,她的仇怨,她的挣扎,于他而言,或许轻如尘埃。

苏轻沫抿了抿唇,低声道:“道尊若不愿,我不会强求。只是……我确有不得不出去的理由。”

幸司衍静静看着她。

她站在灯下,湿发披肩,几缕发丝贴在白皙的颈侧。刚沐浴过的身子散发着淡淡的花草清香,混合着她身上特有的桃花暖香,在这狭小的空间里幽幽弥漫开来。

她身上那件青色衣裙,经她缝补后,虽仍显简陋,却干净齐整。下摆短了一截,露出的纤细脚踝,在昏黄光线下,白得晃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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