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第2章 (2 / 2)
迷晕的梅涛,回应道:
“主人的身体暂无大碍,医师说主人是失血过多,余毒未清。主人在祭祀大典上使用过太乙乾坤剑,很消耗心神,这才导致昏迷不醒,熬过今夜便无碍了。”
“又是他!”床边的人影坐下,声音平淡,却听得出里面隐藏的嫌恶。
丫鬟又问:“余毒未清?国师是如何受的伤?”
“祭祀大典前夕,有大量杀手涌入四象阁刺杀主人。杀手虽被全部斩杀,但主人也因此受了重伤。对方明显是想要置主人于死地,刀刃有巨毒。主人伤势未好,余毒残留,再加上今日又要费力主持祭祀……”
铁护卫说不下去了,一切都是他的疏忽,否则主人就不会受伤,都是他的错。
床边的女人听到这些,好似早已习以为常,饱含贵气的声音倾泄而出,“这里有我照顾着,你们先出去吧!”
“是!”
丫鬟和铁护卫对视一眼,一同走了出去。
至于地上的梅涛,一个完全失去意识的人,谁会在意呢!
床边的女人将阮梓忱额头上细密的汗水拭去,小心的照顾着他,为他感到不值,念叨着。
“飞鸟尽,良弓藏,狡兔死,走狗烹。……你倾尽心力助他平定天下,可他这般对你,你又是何苦呢?!”
床上的人毫无反应,而女人却不在意,像是相熟已久的知己,说说停停,很是自然。
直到天色渐亮,丫鬟在外面忍不住催促道:“小姐天亮了,我们该走了。”
“我走了。”床边的女人松开紧握阮梓忱的手,仔细看了他好一会儿,才推开门走出来。
她和铁护卫对视一眼:“一定要好好照顾他!”
“是。”铁护卫抱拳。
得到他的保证,二人像来时一样,无声无息地离开了。
送走两人后,铁护卫回到房间,见主人的脸色有所好转,心中的担忧消失大半。
日上三竿。
梅涛从地上爬起来,揉着发麻的胳膊:“我说铁护卫,趁我睡着你伺机报复是吧?!我原来还睡在桌子上的,怎么醒来我就到桌子底下去了?!”
“你可算醒了,快来看看主人他什么时候才能醒过来?”
“哦,你让开,我看看!”
被铁护卫一打岔,梅涛将刚刚的事情忘脑后去了,仔细地把脉诊断,不一会儿,他语调轻快。
“?~,本大爷出手必定药到病除!那副药再喝两天,余毒清除后,换另一幅药,好好休养,他就又能活蹦乱跳了。啧啧啧,我梅家的活字招牌,果然超一流的。”
懒得听他自卖自夸,铁护卫只问:“主人什么时候能醒过来?”
“急什么急,不出今日,肯定能清醒。”梅涛不满地瞪了眼不懂事的铁护卫,揉着发麻的胳膊,“累了半天,连饭都不管,走了!”
“哎,你等等……”
梅涛不理人,哼着小曲儿,甩着他的风火轮,越走越远……
***
御书房内。
皇帝闭眸养神,身后的小太监殷勤地给他按着太阳穴,手法有轻有重,很解疲累。
桌案左侧挂着一串暗紫色风铃,风吹过,悦耳的铃声叮咚叮咚。
“下去。”
“是。”小太监躬身规矩地退了出去。
突然,一道人影出现在皇帝面前。
他全身包裹在黑色之中,只露出炯炯有神的双眼,单膝跪地。
皇帝:“如何?”
“回主子,国师回去后病倒了,一直昏睡到未时,方才刚刚转醒,半夜,半夜……”来人尴尬,不知应不应该说下去,而这话又要如何去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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