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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平凡的一天,晨(2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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乖宝!哇,没错就是这个纯正的狗味儿!”

事儿是十几年前他在路边捡到的流浪狗,右后腿被意外扎断,上药换纱布都是他边学边操作,手法很笨拙。因为怕纱布散开,打了死结,还把剩余的纱布留得很多,反而搞得事儿成天追着长长的纱布转圈咬。

一开始妈妈禁止他养狗,但在他打游击式的坚持下,到底妥协了,还贡献了小狗的名字“这是个事儿”。

小狗后腿上的纱布,还是记忆里粗糙的打结。掌心里触感柔软,呼吸暖暖的,好……好你个活见鬼。

两年前事儿老死,还是自己亲手送的终。

谁知道现在抱的是不是狗。

事儿舔着他的脸,王可追心软了,轻轻把小狗放在床上。

“暂时没威胁,就是好事儿。”他拍拍狗头,又拿起复读机。

磁带内容可以被覆盖,所以录音的时间顺序和播放顺序很可能是相反或者乱序的。奇怪的是听过录音之后,摇篮曲却再也播不出来,是被覆盖了吗。

他思考着,倒带重听录音,连续的“弄死它”三个字一遍比一遍激愤,甚至最后明显在颤抖。

是愤怒……还是恐惧?

房门忽然再次被敲响,外面的“妈妈”又来了。

“宝贝起床,上学该迟到了!”

同样的话,同样的语气,机械式重复。时间依然停止在六点,秒针往前走一步,又往后退一步。

王可追隐隐有点发毛,没再急着回答。敲门声和之前一样,很快停止了。

看来没回答到正点上,npc不会继续对话。

第一次的回应究竟算不算数?可能没有按正确方式,是无效回答。如果是答错,则好像没有惩罚措施,而是继续“听题”。

脚踝一阵冷痛,他猛地回头,事儿正憨憨地在被窝上打滚。床底缝隙中飘出阵阵凉风,拂过地板,像条无形的绳栓住他。

不能赌第三次听题了。

王可追拿起复读机,调到听力后面,按键录音:“今天不上学。”

门外静了会儿,这次响起的是爸爸的呼唤:“出来吃饭,吃完饭好吃今天的药。”

他松了口气。

应答正确对话就会往下进行,有点摸到门道了。

第一题很简单,根据便签“错的是这个世界”,录音“都是假的”和“所以你选择”。如果把门外的声音当做题干,得出是假命题,答案一定和题干互斥。

而“请假条”写明了老师准假,不管是准的哪一天,和题干反着来就对了。

第二题题点显然是药,不用找线索大概也猜到了答案。不过保险起见,还是再确认一遍比较好。

“可是我房间里不放药啊,剩下可疑的地方……”王可追环视卧房,黑白小毛团“嗖”地从眼前扑过,叼起单只拖鞋狂甩。

他赶紧趴地上抓狗:“事儿!别咬拖鞋!嘬嘬嘬!撒嘴!”

小狗被握在手里还倔强地扭着屁股,黑眼珠水灵灵纯洁无辜。

狗嘴里这只拖鞋检查完没发现异样,成对的东西自带关联,那问题八成在另一只。

“这个提示也太粗暴了。”他苦笑,回想起从床底掏拖鞋的丰富经验。

他俯身的时候有点吃力,胳膊上的咬痕已经能适应,除了使劲会疼,不碰就没事。反而是脚踝凉嗖嗖扎进皮肉,一刺刺地总在提醒他。

床缝阴影深邃幽冷,向里面观察,黑暗也在向外窥伺。

他搓搓眉骨,幻痛。

床缝宽约一拳,刚刚好可以把手臂伸进去。

哪有傻子会直接伸手进去掏呀。

王可追凭着记忆摸向衣柜顶,取下羽毛球拍,把球拍伸进床底扫动。一个无盖药瓶稀里哗啦滚了出来。

他吹吹灰尘,包装上的符号完全不认识,难说是文字。盯久了,白色的笔画开始扭动,如同孵化的幼虫。眨眨眼,虫变回字符,倒出来只有一颗普通的蓝色药片。

药,找到了。

他马上拿起复读机,刚要录下答案却犹豫了。

“爸爸”让“我”吃了饭再药,意思是现在还没吃药。

根据便签提示一天一片,药就在自己手里,确实是没吃,但这就不符合反着说答案的原则了。

除了题干内容本身,周围环境没有新变化,按道理现在依然是假命题。

“难道是剩了一颗?这也不太符合命题规律。场景里有药出现,肯定得被‘吃’,剩下算怎么回事。”

“算了,走一步算一步。”王可追定定心,按下录音键,“我已经吃过药了。”

门外对话再次改变,答案正确。

“好!”他抱住小狗瘫倒在床上,事儿轻轻扒着他的额角,试图刨个洞给他降降脑压。

这次说话声不是对着屋里,是父母之间在一问一答。

妈妈:“狗呢?”

爸爸:“在楼下。”

“肉呢?”

“在车里。”

“骨头呢?”

“在垃圾箱。”

重复的对话,仿佛不是在找,而是在确认。

王可追听得悚然,搂着事儿的手紧了紧。

不可能,现实里的爸妈,绝对不会把狗杀了吃掉。

这个房间,就像在某个人生节点出了偏差的平行时空。

不对劲,很不舒服。

他想赶快压掉这种隐隐的心慌,立刻对着复读机打断他们的话:“狗在我这里。”

说话声停了。

蓄电池进度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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