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6质问(2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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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想着,迫不及待地打开了箱子,李湛水实在好奇这样名贵的箱子装的东西,什么绝世珍品值得用沉乌木来装。
最上层是个朱红的镶钿漆匣,看上去也十分名贵。重工的宝石复古特别,华美的图案前所未见,一眼便知价值不菲。
她也顾不上欣赏这个镶钿漆匣,急迫上手,托起底部,摸索了一番,扭开了暗扣。
镶钿漆匣打开里面竟然还有一层遮光的暗纹青纱。一层套一层,没完没了,里面不会还有一层吧。
李湛水疑心其他礼品也都是这样的秘藏重宝,那一下午怕是要浪费时间在拆这些裹物上了。
青纱质地柔软却很结实,摸起来轻盈丝滑,似乎里面的东西并不重,解起来费了一大番功夫。
李湛水耐着性子细细解开,一篇薄薄的竹简跃然手上。
竹简上有鸟形饰笔、龙凤纹样,上面的字一个都不认识,李湛水只觉得神秘古奥,仿佛通天通神,直觉是古物。
她心下骇然,听闻上古时期鸟虫书就是这样的字画,如果她没有猜错,联系姒千秋说的话,这本古籍应该是夏后氏的上古秘典,传说中的《连山易》。
原来姒千秋说的是这个上古功法全本。这是何等厚礼,李湛水又不是姒千秋的家臣,受此大礼,寻常人不得肝脑涂地。
这是明目张胆赤裸裸地拉拢她,学此功法无疑打上了夏后氏的标签。
一想到姒千秋以后打架斗殴时自己也要参与,她眉头紧锁,放在了一边。
拆开其他礼也不遑多让,如祭天礼服用的冰蚕神锦,上古时期的赤金古贝诸类。
送来的礼品,李湛水一一拆开过,咋舌于礼品的奢侈,她也算是富贵乡里长大,从未见过这么多昂贵的藏品。
只是全拆开看了,李湛水有点发愁,不是东西不好,是东西太好了。
受此重礼,无疑自己受之有愧,收下这些礼物意味着和大师姐的关系绑定颇深,恐怕将来受制于人。
况且大师姐轻浮好色,要是下次惨遭毒手被她上下其手,吃人手短,本就理亏,断不能收。自从见了这个大师姐,清白、底线都稀里糊涂的丢了一截。
入册后,木箱沉重如铁,她试着运气注灵才移动了几寸。李湛水忽然意识到这些装礼的大箱子,她一个人搬不动。
凡事亲力亲为着实劳累,等庭院里重新开阔,李湛水已经累得气喘吁吁,灵力更是消耗殆尽。
修真之人皆不得带仆从上山,若是杂役弟子年幼,虽允许亲熟之人照看上山,也是少数。唯有好色庸碌之徒,才会放不下舒适。
可总有那些琐事要做,大部分弟子选择雇佣同门干活。
李湛水还不知道山上可以换点灵石请人干活,要是她知道绝不会亲自动手。
一早辛苦走了好几个时辰,跟着斗法争衡,还没得到充足休养,回来还要干苦力活,过得是什么日子。
此刻,哪怕是在家被夫人叨叨也比诓来修真舒服。
陈太妙回来了。
李湛水听见门口动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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