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5还剑(2 / 2)
养育之恩。我自幼受她照拂平安长大,饱受恩惠。”谢观正容说道。
“两家有通家之好,曾约定固结世交永续交好。当年尊长去世后,将此剑赠予我。”
李湛水点点头,伸出三根手指来,“我有三个问题问你。”
“你说。”
“第一个,既然长辈如此要好,是否约为婚姻……”李湛水博读野文稗史,对这样的事很熟悉。
两家交好,便必然有情意绵绵指腹为婚,若日后一儿一女,便结秦晋之好,白首为侣,拿儿女亲事圆梦两人的情谊。要是真有这种烂俗的桥段,那可要命了。
谢观却被她惊住,“荒唐!自然没有!谢氏家风耻于襁褓之间捆绑婚姻,天命难料,自然不能空诺轻许婚约。”
他脑中不由自主回忆起那位秦姨说腹中女儿以后给他当媳妇,头脑突突跳,这两母女的荒唐如出一辙。“我曾发誓以兄长之礼待你,以全令堂恩义。”
李湛水见着谢观薄怒微红,料想自己确实思虑过多,放下心来。“抱歉抱歉。”
谢观温声道:“你多虑了。家母惦念旧日情分,嘱我多多关照你。之前我与你说过要不要转来正一峰,你在我眼前更放心些。”
李湛水置若罔闻,她可不想去这无趣的正一峰,“第二个问题,你为何先要阻拦我进仙门?”
谢观不假思索,“修道之路漫漫艰险,我不希望你踏足,想必九泉之下秦尊长也是如此想的。”
借以母亲,兄长的名义管束她,她平时最不喜欢管束。
李湛水再度点点头,“好,最后一个问题,我的母亲是怎么死的。”
“你……?”谢观大惊。
“为人子,想知道不是应该的吗?”她自嘲地笑笑,“你可不要和他们一样拿胡话骗人。”
谢观酝酿许久,艰难开口,“……成神,修行之路漫漫,秦尊长求道心切,临门渡劫功亏一篑。遭此不幸,将你托付与……人。”
“仅此而已?”她不可置信。
“你可以不信。”谢观肃容。
她得到了答案,缓缓从席上撑地起身。“好,我该离开了。”
“把剑拿上!孀娥剑有抑情静心的用途,你该多静静心!”他催促把剑推过来。
“都说了不要!”
她推回去,他又强行塞在手上。正当李湛水要出口怨怼。
倏忽,一阵开门声传来。
谢观抬眼望向门外声音传来的地方。“有人来了。”他不用说,李湛水也知道。
他洞府没下禁锢?为什么会有人直接打开洞府门,难不成是歹人?李湛水心下骇然,心跳如雷。
“快走!拿着剑!”
去哪?
谢观隔着她的衣袖反握住她的手腕,神色剧变。案上的孀娥剑和她的幕篱被他一把全部抓走。
轻薄的布料隔不住手腕上传来的凉意,她下意识被带着走。
还没等她反应过来,就被他一把拉入一房间。卧榻极简,陈设素净无华,这个布局位置,这是……他的寝房。
“在这等我。”谢观安抚地拍拍她的肩头,示意她坐床上去,“不要出声。”
她又不是小孩。混进来被人发现可不是什么好事,正一峰的人说不准会举报她,她不想去打扫山门。
谢观开门出去,两人对话的声音传来。
“姒千秋邀请我们去组队除妖。”女子声音传来,原来是处理正事来了。李湛水侧着耳朵听,她可没有不听墙角的道理。
此人是望舒,她分辨的极快,毕竟这个威胁她的冷美人声线独特很难忘掉。
谢观的声音传来,“姒千秋不是一向独来独往?怎么会邀请你我?”
冷美人的声音一如既往,“师尊让我去,说我没什么实战经验,只是路途很远。”
路途很远,姒千秋能看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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