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回京述职一(2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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献之啊。”
戚?生得高,而赵初今年不过十七岁,曾经比她矮一大截。两年过去好不容易抽条了不少,哪知戚?这次回来也高了,两人之间还是差着些个头。
不过,起码赵初不用再跳起来才能与戚?面对面说话了。
“记得。”戚?垂首:“从前你日日都跟着我,出去打了两年仗,总不至于把脑子也打傻了。”
赵初这才露出个笑:“刚刚在外面,你看着我跟看陌生人一样,还以为你把我忘了。我变化很大吧?好多人都说我和从前不一样了。”
“是挺不一样。”
戚?注意的点向来跟别人不同,没先去观察他到底哪长变了,只伸手捏向赵初的耳垂:“这耳洞是我给你扎的,如今都长好了,你体质还不错。”
赵初覆上她的手:“是你离开得太久了。”
戚?抽了回来,扯着嘴笑:“是哦,都两年了,说变也都变了不少。回来一看,城里多种了不少杨柳树,你也封王了。”
赵初扶着袖子伸手指向前路,示意戚?进宫门。
戚砚在来时遇着了昔日旧识老友,被绊住了脚,非要寒暄一顿才肯罢休。戚?本是想等他回来了一同面圣,可赵初做了邀请,自然也不好拂了堂堂一个亲王的面子。
赵初领着戚?向里去,边走边聊:“父皇不知喜雪还是喜絮,你刚随着侯爷离开的第二月他就安排人栽了树,就连御花园的榕树都拔了不少,非要栽杨柳。”
“或许都有吧。”
戚?眼尖,扫到了还未彻底清扫干净的轻絮,落在宫墙角:“絮也是雪。看来我回来得怪不巧,刚好过去了飞絮的月份,就剩这最后一点儿了。”
“不就是点树种子。”赵初道,“还不如你鬓边的玉兰。”
戚?笑了两声:“这三样本也没什么区别。”
“什么?”赵初没听懂,“兰花与柳絮区别并不小吧?”
戚?摇头:“没什么。”
赵初也没继续追问,扯了些别的:“姐姐,你是如何斩杀那契丹左贤王的?”
戚?随口回答:“就,用手杀的。”
赵初一腔热情扑空,突然不知该接什么话了:“……”
戚?说了句废话,自己都觉得敷衍,扫了扫鼻尖重新组织语言:“我没听安抚使的指挥,带了九十九个兵闯进去的。”
这样一提赵初就想起来了,监军一同送回来的消息有这条。
燕朝规矩就是这般,行军打仗武将当不了主帅,即便地位如戚砚那般贵为侯爵,照样只能乖乖听朝廷下派的文官调遣。
防武将弄权,从而安排文官掌权,皇帝高坐明堂,谋反叛乱的忧心就能消减不少。
可弊端亦有,甚至并不小。
文官只擅纸上谈兵,百年来做出错误判断而导致兵败撤军的例子不在少数;武将丰富的实战经验无处施展,眼睁睁看着做不了改变,只能被迫屈服于制度之下。
戚?在最后一战坚决拒绝服从主帅军令,将安抚使视若无睹,违乱军纪,越权违制,按自己的意愿下了行动。
至于为什么只带了九十九人,当然是制度限制,私自遣兵到了百人,还需上报签字才能调出来。
武将本就易受忌惮,每一步都如走在刀尖之上,人人恨不得提起十二分警惕心,生怕行差踏错一步。
戚?如今主动越权,即便本意是为诛杀敌军主帅,收复失地,忠心盖过了服从心。可就怕落在皇帝眼里成为了挑战皇权的实质证据。
君心难测,谁敢只凭一腔热血去赌忠臣能遇明君。
安抚使下达的军令被如此轻视,只觉被挑战了权威,连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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