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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回京述职二(2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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按规矩先行了礼,开口就道:“你放屁。”

“……”

戚?都准备好见见戚砚在朝堂上言辞犀利与官对峙公堂的一面了,闻言不由一呆。

在家中他向来二百五,还以为在天子面前能收敛点……

解修竹懵圈了片刻:“污言秽语,粗鄙不堪。”

戚砚:“听不懂。”

“你……”

人没文化则天下无敌,戚砚一幅死猪不怕开水烫的模样。解修竹做不到跟他一样无耻,“你”了半天,竟想不出什么话能比脏话还难听。

戚?扶额,就知不该对戚砚抱有太大的期望。

她分了神,思索着将四周环视一圈。

前头这排身着暗沉紫色公服,看得眼睛难受。只有一位穿的绯红,站在其中略显突兀,手中朝芴挡着脸,看不清长什么样。

戚?挪个角度想看全脸,他就随着动作继续挡,一来二去,依旧什么也没看见。

戚?不合时宜地想:居然有点像新婚夜的夫妻。

成亲当日为显含蓄内敛,德行有方,女子都会拿团扇挡脸,推拒几番欲拒还迎,方才会露出真容。

与他简直一模一样。

这奇葩,上个朝还给他上成花烛夜了。

近三个月来赵繁英就没认真听过文武百官到底在吵什么,把刚刚解修竹的话放进脑子里顺了一遍,不急不缓打断二人的争吵:

“朕记得,不是还有折子说戚?越俎代庖,擅自带队脱离主军大营才换来这一战的胜利吗?”

解修竹立马应:“是。”

赵繁英了然点头:“如卿所言,戚?是在藐视主帅、私自带队出去后才得来的斩杀呼延达旦的机会。这其中可有定远侯同行的通报一起传来?”

解修竹一愣,下意识向左右看去:“……不知。”

“没有。”

轮到戚砚开口了,他平静地:“我没去。安抚使告御状里没写,监军送回的消息也没写,无论你们随便挑军中任何一人去问,都没有这档子事。”

赵繁英道:“河北路安抚使。”

一老者站了出来,躬身回:“臣在。”

赵繁英问:“定远侯所言是否属实啊?”

“回陛下,是真。”

说罢,安抚使还补充道:“不过,是因为侯爷需要拖住下官,留给世子备人的时间。所以拽着臣假借商讨军务为由困在了营帐中,这才让他们得逞。”

戚砚闻言更嚣张了:“定远侯府世世代代打了一辈子的仗,还从来没有人质疑过我家里头的人不能打。怎么我那时没人质疑是我爹把他的功劳安在了我头上?你们连见都没见过,上下嘴皮子一碰就说我闺女的功绩是假的。”

“本侯今日真是开了眼了。早知言官找找茬就能加官进爵,那我还打什么仗啊,出生入死这么多年回来,还要被编排。干脆拾笔写文章,与你做同僚去吧!”

“你不必这样呛我。”解修竹一甩袖子,冷声道,“这事的重点本就不在是否李代桃僵之上,只不过是为了彻底闹清楚,好进一步解决。”

“如若呼延达旦真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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