9开封府衙三(2 / 2)
多吧。”戚?糊弄道:“练剑的。”
曼文与想象中的不同。
她的眼角已经攀上了细纹,却不显老,皮肤也不糙,不像种过地干过累活的样子。
戚?得来的消息说曼文周岁不过三十八,应老爷又是个好色的,年轻时模样不漂亮的伎子都入不了他的眼。
因着不缺钱,也舍得花钱,想来也没让曼文吃多少苦,依稀能看出些许风韵。
前几日听宁淮讲她,又差人盯梢观察了两天,总归了解的不全面。
今日真正亲自接触下来,才知曼文是这般举止得体的女人。温婉娴静的气质怎么都和宁淮口中“大字不识”的形象勾不到一起去。
不过,可以解释为从府中出来的懂些礼数。
到了曼文所处的小宅子,戚?随她一起跨进院子,将水桶搁在她说的位置,抖了两下伞上的雨水,方才进屋。
堂屋略微显得些许杂乱,原本该在院子摆着的许多东西都被她搬进了屋,估摸着是没有防雨的油布。
曼文简单拾掇了几下,搬出了仅有的一张凳子:“姑娘你先坐,我去给你倒些水来。”
戚?绕过屋中的物件,坐下的前一瞬还想问刚打的水没烧哪来热的,下一刻曼文就带着暖水釜回来了。
“谢谢。”
捧着瓷碗正好能暖手,戚?抿了两口,随口问:“姐姐何不等雨停了再去打水,衣摆湿了,还要换下再洗。”
曼文提起衣裙瞧了两眼,并不在意:“家里到处是用水的地方,这雨不知何时才能停,等不了太久。衣裳应该很快就干了,不用换。”
戚?关心了句:“容易染风寒的吧。”
曼文笑了笑:“家里没衣裳可换,我就这么一件。穿脏了洗,晚上晾干了第二天再穿,常有没干透的情况,不碍事。”
戚?动作一僵:“是我思虑欠缺了。”
曼文还未来得及说句话,从里间便传来了小孩子的呢喃,口齿不清的喊着“娘”,她道了声“抱歉”,步履匆匆向着里头去。
戚?人都傻了。
不是说曼文只有应如是一个女儿吗?
喊娘的那个又是谁?
思虑之下,戚?后脚就跟了上去。站在门口,也不用离得太近就看清了到底是怎么一回事。
“怎么又起烧了……”
曼文心烦意乱地自语了一句,床榻上的小女孩因为太过难受,抓住她的领口就不住地哭,哭一声还咳好几下,要往曼文怀里钻:“娘,你回来了。”
曼文想要推开小女孩的手停在半空,又将她紧紧拥住了:“娘回来了,黛儿哪难受。”
“哪里都好难受。”名唤黛儿的女孩搂住曼文的脖颈:“姐姐还没有回来吗?家里没有人,我好害怕。”
曼文支吾半天:“你姐姐她,她还要过几天。黛儿先松开,让娘去给你熬药好不好?吃完药就不难受了。”
黛儿哭着摇头:“不要,我不要。姐姐怎么还不回来?”
情绪太过激动,黛儿猛烈地咳嗽起来,恨不得将肺也咳出来。听得曼文也跟着心疼落泪,抚顺她的后背,无助地道:“不吃药怎么行……”
“来,我来。”戚?放下端来的盆,里头漂着一块白毛巾。
她蹲下身,将毛巾拧干后对呆愣的曼文说:“盆是在屋里找的,看样子就是洗脸盆,我就拿了。姐姐先去给黛儿煎药,我来照顾她。”
曼文错愕地看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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