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1开封府衙五(2 / 2)
倒也在戚?预料之内。
后煜那日虽解释了出现在地牢的缘由,听起来也逻辑自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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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合情合理,却总给她一种太过巧合的怪异感。
值守的衙役少说也有十几人,又是晚上,即将都快过了亥时,怎么偏偏让一个太府寺卿下来巡查了。
自军队班师回朝以后,核查总账,拨发粮饷,发放抚恤金等一连串善后工作都移交给了太府寺。正是上上下下忙的脚不沾地之时,他跑来开封府做什么。
以防万一,戚?还是喊人具体去查了他一番。
艾憬道:“属下顺着您说的去探查,并未从开封府尹家中找到‘后煜’,准确来说,是没有这个人。”
食指轻轻敲打着桌面,戚?敛去神情,问:“你查户籍簿了?”
“是。”艾憬点头,“属下当时只知道一个名字,还是假的,断了线索以后便回到皇城司翻案卷,倒是寻到了些蛛丝马迹。”
“‘后煜’的户籍资料被刻意修改过,或许是为他改档案的人无法将手伸进皇城司,才留下了痕迹。但像户部这种地方,整理入案的只有新名,若您没有皇城司的调案权限,便查不出来了。”
戚?闻言皱了皱眉:“他改过名?”
“改过。并且,他与开封府尹后延,并没有任何关系。”艾憬继续道,“他现在所用的名,叫‘解羽’。”
“解?”戚?诧异问道,“哪个解?”
艾憬说:“就是隔壁秦国公府那个解。”
戚?:“他是解修竹的……?”
“第二子。”艾憬道,“长子名解?,他上面还有一个姐姐,和三个堂姐。族内排行第六,是最小的一个。”
戚?:“……”
解修竹的儿子??
戚?难以置信:“……他居然不是开封府尹家的。”
艾憬点了点头,眼见主子陷入呆滞,忙为她解释:“属下一开始顺着府尹这条思路查回去,本家找不到就看向了外头。发现了一位名叫‘后秋’的女使,原是府尹家的家生子。二十一年前,怀着孕离开了后府。”
“经论证,接后秋离开的人正是秦国公,一直被他养在外头,待遇与外室无异。”
“听坊巷的人说,他们从没见过后秋的丈夫,后秋生了儿子也不管,顶多就是养着不死,连名都懒得取。邻里邻居一直都喊她的孩子叫‘那小孩’。”
“十六年前,后秋不见了,只剩个孩子在那。隔三差五有个书生打扮的男人去看他,才给取了名字,上了户口。”
“就叫后煜。”
艾憬继续补充:“解羽十七岁以前都叫后煜,独身居住在青衣巷,左邻右舍对他印象很深。但这段过往在解修竹送他入朝之前就全抹掉了,现在是干干净净白纸一张。”
“解羽没有科举,受恩荫供职在太府寺。两年前原太府寺卿李拭镜畏罪自缢后,才由陛下钦点,升迁为太府寺卿。”
对上了。
戚?揉了揉太阳穴。
太府寺卿,和私生子。
要是早跟艾憬把“太府寺卿”一并说了,也不至于让她麻烦这么一大圈。
“我是府尹家女使生的私生子,一直跟我娘住在外头。”
耳边突然浮现后煜在上午刚落下的这句话,细想来,他倒也没说谎。
每句都是真的,每句都只说一半。
以为是府尹家的私生子,结果是国公府的私生子。
戚?嘟囔:“真够精的……”
再转念一想,他也没有隐瞒的意思,直接报了自己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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