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7翻身上位七(1 / 2)
“你自己瞧吧。”
戚?的话将解修竹拉回了现实,他顺着看去,着实吓了一跳。
即便被药膏粉末糊住,依稀能看出伤口的血肉横飞,惨不忍睹。穿过的黑色针线交错,周围泛着紫黑色。这伤贯穿掌心,前后都可见,擦干净血污是能见到骨头筋络的。
解修竹只看了一眼,便因受不了血腥呼吸急促,偏过视线。只余眸底一片震惊。
“昨日我从宫中出来,见到有人持刀行凶,跟恶鬼似的。路见不平,自然要行侠仗义。救下一问,法理之下,谁能这样无法无天?你猜怎么着,原来是亲哥哥想杀亲弟弟。”
戚?垂着眼睫,动作轻柔地为他缠了回去:“是解?,想杀解羽啊。”
“不是的!”
解?眼见真相败露,急切地跑了过来,跪在解修竹面前:“不是这样的!父亲……是前几日解羽伤我在先,我昨日才去找他争吵了几句。哪知他突然拿出刀来,还要继续伤我!一时情急之下我才还了手!”
“不曾想居然被世子给看见了,她认定是我要谋杀,不分青红皂白先将儿子打晕,关在她家柴房!今日又来这般泼我脏水!”
“我的伤势丝毫不比解羽轻。父亲,您千万别听他们二人乱说……”
解?攥着解修竹的衣角,哭得稀里哗啦:“您最知道我的秉性了。往日小六就不是什么老实本分的,冥顽不灵,惹是生非,这您都是知道的啊?我怎么会做这种事?”
戚?视他为空气,绑好后扭头问后煜:“疼吗。”
后煜摇头,扯了扯嘴角:“吃药了,不疼。”
戚?听得烦,问:“往日里,解?就这般会演?”
“我们发生争执,一定是我先动的手。”后煜轻声应,“其实我爹也知道真相。只是解?的娘与他年少夫妻,青梅竹马,情深意重,他不愿意责备这个唯一的儿子。”
“可你也是他的儿子。”
“子凭母贵。”后煜说,“没有情分在,什么都不是。”
解修竹还未从看见那伤口的惊心动魄缓过来。那么严重的创口,但凡扎的不是掌心是胸膛,此刻后煜已经没了。
“伤口你也看到了,解?行刺的经过我看到了,他为什么这么做……你应该也清楚。不用我太多证明了吧?”
戚?环着胳膊,不耐烦地:“他要不是你儿子早被我一脚踹死了,看在你的面子上也没送去官府。我已经很仁至义尽了。”
“多的我也不想说,没意思,你又不可能真让他偿命。我这只有两个要求,聊完就走,也能当这事算了。你要觉得不成,我们就走正经司法流程,报官请官家。”
她向来嘴皮子利索,逻辑更是无懈可击。一旦有了思量谁也无法撼动,插不进一句嘴。
解修竹多次想驳回去她的话,又实在没找到合适的立场。
戚?哼笑:“你家这个,在户部就职吧?年纪轻轻,真捅到官家面前让他定罪,这辈子还咋办啊。”
“当然,我是很乐意的。借着这机会,我哭一哭,说不定官家还给我们家解羽迁去户部,顶替他哥那位置。反正都是算账的,你们姓解的谁去不行?”
我们家,解羽。
后煜闻言,缓缓将脸转向戚?,清早的晨光透亮,映在她的金发上生辉夺目,看得他发怔。
戚?无论去哪都是这样,张扬,耀眼,尽在把握。三两句就能稳住朝局,掌控大局,牵着人往预定方向走。
我们家。
后煜旁若无人地念叨起了这三个字。
解修竹闭上眼,耳边萦绕的哭声聒噪,烦不胜烦,他奋力一脚踹向跪在身前的解?,怒喝:“够了!你这孽畜真当我什么都不知道?事到如今了还在狡辩推卸!”
“啊!官人……官人。”刘氏连忙跑去,扶起解?护在怀里,惧怕地看向解修竹,“二郎做错什么了?他身上还有伤……”
“你还好意思问?!你惯的好儿子平日里作威作福也就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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