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8翻身上位八(2 / 2)
自然……”
戚?抬手制止他的话头:“若我不闹,你会处置解?吗?哪怕是打顿板子。”
解修竹也不“你”了,被噼里啪啦的一顿质问砸的晕头转向,脸色涨红,无法反驳。
第一次与戚?交锋时,解修竹就深刻意识到,自己并不是这个年轻人的对手。
“对外,他名分不正。都说他位置尴尬,处境艰难,谁嫁来都是陪他被你们一大家欺负的命。百闻不如一见,真是没冤枉了你去。”
后煜安静靠在椅背,盯着鞋尖发呆。
这一家子数他生的最高,身段也好。今日戴了个新发冠,一眼望去就比曾经的精致。衣裳穿是流光锦缎,耳坠戴的是赤金嵌宝珠,一朝之间气质便判若两人。
解修竹至今都不知后煜幼时被克扣月钱,入朝后又背负了二十年债务,穿不起好衣裳。
只觉得他品味差极了,明明不差钱,甚至还有储蓄买宅子,偏喜欢粗麻棉布,磕碜至极,看一眼都头疼。
他把问题全都归咎到了后煜的出身,小娘生的,又由下人养大,能有什么出息。
就是没想过连国公府瞧不上的料子,他压根都穿不起。
有时候后煜都会庆幸,反正上朝穿公服,回家又不出门,也不会被人瞧不上。
解修竹这人很奇怪。
明明在外名声显赫,是清流之首,文官体系的领头羊。之乎者也的大道理比谁都懂,可一回到自己家就傻了。
看见后煜穿的差,没怀疑过是哪个环节出了错,反而觉得是他自己没品味。
知道解?背地里就以打压他为乐,就因为对正妻的愧疚置之不理。
事情闹大捅到面前,等着后煜控诉告状,好有个理由惩戒一下解?,他就是一句话不吭。
解修竹下不来台,一如当年发现后秋有了个奸生子,她也只字不肯解释般恼羞成怒,任由事态发展至今。
后煜坐在这里,被打扮好了带来,解修竹直面这个已经成人的儿子,恍然发觉他不是天生的上不得台面。
“你既不要他,又何必管他去谁家。”
戚?言尽于此,不想再待了:“我并不为难你,但你至少要约束好解?。我要看到你处置他的结果。”
手掌覆上后脑勺,戚?轻拍了两下示意他起身,拥着后煜向外走,留下最后一句:“以后不要来插手我们家的事,还能好好做亲戚。”
看着两道人影消失在视野,解修竹跌坐回原位。
?
石上流舍辟出了个新的寝居。
本就是完善好没人住的空房子,打扫了一番,叫人去后煜家中把该带的都带来,再往里头添些必需的物件,碧水云庭就成了。
“女使留八个,扫扫庭院,打打杂就行。生活起居他自己习惯了,够呛让人伺候。”
戚?一手端着刚带回来的冰酪,翻阅着花名册迅速交代,生怕它化了:“侍从一个,跟着上下朝。别的也用不上,就这样吧,到时候缺的话再调。”
管家的张妈妈应了是,拿着圈好名字的册子出去安排了。
呼延绰与她擦肩而过,正要迈步进来。
这个天卖冰酪的实在太少,戚?差人寻了好久才在犄角旮旯翻出来,她看着手中的瓷碗两眼放光,坐下拿起勺子开吃。
呼延绰双手一拍桌子,跑得急匆匆地:“这几天你去哪里了?我给你带了好吃的,但你一直不回来,我就吃完了。”
“我蹲大牢去了。”
戚?终于是见着这小公主了,大体瞧一眼,她过得是挺滋润,都长胖了不少:“去把门关上,我有话跟你说。”
“哦好。”
呼延绰左右看来看去,确定没人后才转身回去,边走边说:“为什么会蹲大牢?你犯错了吗?”
戚?:“有小人害我。”
“还有那边的屋子,有人要住进来了吗?”呼延绰继续问,“他是不是不想来,然后你硬把他驯服了呀?我刚刚看见他一直坐在床上不动,好像是生气了。”
这话怎么听着像土匪强占良家子还强迫人家似的。
戚?摆手:“让他静静,过会就好了。”
“噢。”
戚?问:“知道我叫你来是因为什么吗?”
呼延绰一板一眼思索道:“是不是你想我了?我都想你了。”
“……”戚?咳嗽了两声,“还有,还有别的。”
“还有……?”呼延绰实诚摇头,“猜不到了。”
戚?也不废话,从袖中掏出信件,摊开在桌面,指着它道:“我的人说,军队快回到开封的时候,你被军医查出了怀有三个月的身孕。”
呼延绰呆呆的表情并未出现任何变化,等着戚?说完。
“当时负责照顾你的何指挥军选择隐瞒,并未上报给我,也没有做主拿掉你的孩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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