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9翻身上位九(2 / 2)
,咱们不能这么残暴。”
戚?说:“管它对不对,肯定比待在家里强,我去碰碰运气。大不了找不到就滚呗,跑北边镇边关去,比跟这群人精玩心眼子强多了。不亏。”
戚?在牢里的七天将整个事件反复顺了许多遍,又在后煜坦白后添上了条件,解释不通的地方也变得合情合理。
只剩曼文最后说的两句话,实在太过于突兀,以至于戚?一开始都没反应过来。
静下心来想想,那两句话都像在隐秘地暗示。
曼文是个聪明人,也是个有私心的母亲。可能她做不到再次把赫连般若推出去,也不想对不起帮过她的戚?。这个素来拧巴的女人便折了个中,对着戚?暗示了赫连般若的逃跑路线。
能不能找到就是各自的命了。
曼文从未做过伪证,李在溪盘问出来的口供字据戚?看了,全是事实,没有半分添油加醋。
这便是审讯的正常流程,证明了她的确只是个明哲保身的普通女人。
说的话也有一定参考价值。
“我咋整?”戚砚问,“我也要跟你一起滚?”
“也行。带几个熟悉的仆从走,再带些喜欢的东西,然后……”戚?扭头,“你留这看家。”
后煜:“……”
?
平江府还真有个裴氏。
艾憬送来的信里简单概述道:三十年前平江府吴县有位县令名叫裴岭,二十五岁中三甲进士,得县令一职,四十二岁被抄家问斩。
虽未波及家人,但名下三子两女不知所踪,具体名讳不详。
戚?盘腿坐在桌前,洗漱后已经干了大半的发丝平铺在后背,瞧着这么简短的几句话,大概串出了曼文的故事。
她曾经是个琵琶女,多半是被抄家后流入了教坊司,隐姓埋名,故意藏锋,故而没人知道她认字识礼。
这也能解释她那身藏不住的儒雅书卷气是从何而来。
如果曼文真的是在暗示,平江府应该还有她的亲戚,能帮忙收留赫连般若,总比一个小姑娘自己在外面流浪强。
戚?撑着侧脸发呆,忽觉一道视线落在身上,转头看向窗外,恰好和后煜四目相对。
这小子跟做贼似的扒在窗户边偷看,被发现了还躲,没躲一会又把头探出来了。
“你做什么?”戚?好整以暇,“都成亲了还搞偷窥这出?”
后煜“啪”一声关上了窗。
他接着从正门跑进来,戚?收起信,下一瞬,后煜来到了面前:“你真的要走吗?”
“人跑了就得抓回来,抓不回来就得接受处罚,当然有可能会走啊。”
后煜面上更失落了。
戚?瞧着他这样,反问:“你是舍不得我呢,还是不想守活寡在这看家呢。”
“……”
后煜眼神飘忽支支吾吾,不好意思直说,逃避了那个话题,小心翼翼道:“你是在躲我吗。我一来,你就要走。”
他顿了顿:“我不找你,你也不来看我。这三天我都没见过你几面,离开汴京你也不想带我……”
“我知道你并不太在乎我,我也不想要别的。”后煜垂下脑袋,“只是,能不能,不要扔了我。”
白日里随口一说的玩笑被他当了真,吓得也不扭捏了,也不瞎猜了,跑来直接问。戚?都不知道该笑还是该哭,临开口前,没忍住笑出声。
“你咋这么实诚?”
戚?迎着他呆滞的视线,耐心解释:“那就是随便开个玩笑,陛下怎么可能让我滚。不去找你也是因为这几天忙,咱们这个年纪,还是要工作为先。”
后煜犹疑片刻:“……真的?”
“保真。”
他的表情终于松了些。
“这个,是我绣的。”后煜从怀中拿出了个淡粉色的香囊,双手递到戚?面前,他还有些不好意思,“你要吗。”
戚?挑眉:“呦,你还会这个呢。”
这香囊有些华丽,珍珠串了不少,还有一左一右两条流苏,平安结挂青色宝珠。玉兰花绣的生动,极好辨认。
戚?拿在手里,抬眼笑问:“你不是受伤了?这又是哪年绣的,就等着来日送娘子吧。”
后煜攥紧了膝盖处的布料,话越说越小声:“趁着手不疼的时候绣的,给你绣的。”
再逗他估计都要羞得落荒而逃了,戚?端详着香囊,针脚细腻精致,是有技术在身的。越看越有点眼熟,一时间也想不起来。
戚?说:“我也有个东西送你,你要吗。”
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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