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7并蒂双株五(2 / 2)
你一个时辰内滚回来。”
没了。
看来是滚回去了。
戚?唇角抽搐着。
十几年了字迹还完整的存在,可见刻的有多用力。
后煜在一旁看了半天,好奇地问:“这是侯爷在和别人传话吗?”
戚?应了声:“和我娘。”
他的目光在石头上的字和戚?之间来回晃荡,半晌吐出一句:“你的个性好像侯夫人啊……”
戚?笑了起来:“是吗?其实相比我娘来说,我还挺温柔了。”
后煜目光幽幽地看着她,连话都不接。
“你这么看我干什么,真的真的。”
戚?说:“我娘看谁不顺眼会直接下毒,我好歹还会听人解释几句。就因为她这性格,有次我爹惹了她,她差点把我爹给送走。”
“但没多久就后悔了,又想办法给他解了毒。”
戚?饶有兴趣地看向后煜:“不然你以为,她写这些就是句口头威胁?”
后煜微张着嘴,大受震撼。
他心有余悸地捂上胸口,心脏还在乱跳:“原来你每次说要弄死我,都是真的啊……”
自进了侯府以后,他先前的刻板印象被推翻了大半。
以为戚砚会是个危险的人物,血煞气重,用拳头说话。
相反,他的日常表现非常纯善,很少起矛盾,竟然会先讲道理。
又以为戚砚是个爽朗的性格,结果却从他身上感受到了阴郁,始终萦绕左右,并没有多么活跃。
有次从太府寺回来晚了,路过前院,恰巧看见他靠着墙角哭。
后煜还吓了一跳,蹑手蹑脚地绕得更远回院子。
就像后煜现在才反应过来,侯府真正危险的其实另有其人。
走到这处石头路程就没多远了,再往前两步便绕出了林子。
“我爹跟我说,村里最有钱的就是我舅姥爷……”
戚?站在路上,手中拿着地图,前后左右转了个圈瞧:“这破地连个二层宅子都没有,不会有间茅房都算有钱吧。”
她们又往前走了几家,后煜瞟到旁边,缓缓定住。
他指着旁边的露头院子,外围仅有可怜兮兮的几个栅栏围着,依稀能看见棚里拴的牛,尾巴还在扫着小飞虫:“有没有钱我不知道,但这家有养牛诶。”
大门年久失修,晃晃悠悠随时要往下掉,戚?看着能一步跨进院子的栅栏,问:“这个门有什么存在的必要吗。”
“为了好看吧。”后煜低头看着赵又,“小又好久没吃奶了,又发着烧。先挑这家要点奶喂喂,等会再继续找人,怎么样。”
戚?这一路过来的确只看见了这一家养着牲畜,沉思片刻,也只能先这样办:“行。”
她一步跨过栅栏,在院里寻着主人家的踪迹。终于从一个安置在犄角旮旯里的鸡窝看见了个背影,此刻正蹲在地上和着泥沙,像是要翻修重垒这个鸡窝。
戚?走近,从后拍了拍他的肩:“大爷……”
她把这大爷吓一激灵,一屁股跌坐在地,差点坐进泥里。
大爷顺着声音惊恐地向后转头,刚想发作的情绪瞬间戛然而止。
戚?与他四目相对,面面相觑,哆嗦地指着他:“舅舅舅姥爷!”
“你怎么在这?”解檀从惊恐变成了惊吓,“你也被追杀了?”
“……什么鬼。”
解檀一手抓住越狱的母鸡塞了回去,关上笼子,再回头,戚?还在。
他难掩惊诧:“你爹娘唯一一次跑我这来,就是被什么朔州刺史的人追一路。不然没事往我这跑什么?”
戚?一本正经:“我想你了。”
“说人话。”
“遇上了一丝丝小困难。”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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