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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夫妻(2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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直到前几日,宫外传来消息,说是这两人在军器营为了沈英的事起了争执,吵得很厉害。

当时赵吉听到消息,还没觉得有什么,可又才过了半个时辰,就又听军器营的人匆匆来报,说这两人在军器营吵了一架,吵完后两人走到营帐外头,又互相嘲讽了几句。孰料军营里有羌人奸细,早就想对这夫妻俩下手了。在远处放了两记冷箭,纪沅一把推开了卫?,自己本来也要躲的,但躲闪不及,被其中一箭射中了心脉,喷了好多口血,当场晕了过去。

一直到今天,已经七日了,生死未卜。

殿内的垂恩香熏得人有些脑仁疼,赵吉的问题其实也不难回答,已经七日了,卫?一直告假并未上朝。

杨巡的兄长杨文选跟纪沅关系一直不错,杨巡这几日从家里出发入宫前,总能看见他兄长虔诚地往老太太的屋子跑,说是拜菩萨,可想而知,并没有好转。

想到这里,杨巡无声地摇摇头,一个眼神说明了一切。

*

卫府里这几日冷清得很,早些时候,一盆一盆的血水从屋子里端出来,看的那些丫鬟婆子心惊肉跳。

纪沅的父亲纪炀这几年身体不好,但依旧在守着边境,除了前两年,在扶植赵吉即位时出现了一下,平日里也很少回京。

纪沅虽然常年跟着纪家军习武,但只有骑射最好,其他的力量型的搏斗并没有什么天分,反倒好研究火药之类的。所以纪将军夫妇也不愿意把她带去风沙漫天的边境像少年时候一样受罪。刚好她又嫁了人,就留在了京里。此刻受伤的消息还不曾让家中至亲知晓,只有她留在京中的几个叔叔婶娘知道,隔三差五便来卫府看纪沅一回。

“真是造孽,喜欢谁不好,喜欢个冷心冷肺的东西,官做的再大有什么用,能当饭吃么?”

“早知道是今天这个结果,不如当时听我的,嫁给文选那孩子。那孩子长的是没这个姓卫的好看,但胜在脾气秉性好,两人安安稳稳过一辈子也好过陪着这个姓卫的风风雨雨这么多年,最后还被人刺杀。”

出了门子,纪沅的二婶钱若华是一肚子怨气。想想纪沅那模样,就觉得心疼。

纪沅的二叔纪定远如今还在刑部任职,他做官没什么野心,为人也躺得十分平,所以入仕三十余年,至今还是个六品官,卫?官比他大,是刑部的尚书又是内阁如今的首辅,别的不提,就说如今的女帝都是卫家这个扶植上位的,所以纪定远虽然对卫?也一肚子气,但到底是没处法,只能窝囊道:“你小声点,这不还没出卫府呢么?”

钱若华瞪他一眼,很是瞧不惯他这没骨气的样子:“那可是你嫡亲的侄女。”

“可那卫家郎君也是我嫡亲的上司。”

钱若华只恨自己当初嫁人时没好好洗洗眼睛,恨铁不成钢道:“你如今的俸禄是朝廷发的,又不是他卫家发的,你能不能不要这么畏畏缩缩的样子?”

纪定远被骂了没脸,默默拭去钱若华喷在他脸上的口涎,他也想立起来,做个能为自家子侄撑腰的叔叔。可架不住他年纪大了,再有个五年便能辞官回乡了,如今在刑部能被调到一个闲职上,全凭卫?的关系。

“你这话说的,刑部的差事有多累,你不是不晓得。我早年的时候整理那些案子,是不是时常天漆黑才能回家?如今宁哥儿娶了媳妇儿,我是不是要多顾着家里些?别的不说,上一回宁哥儿心疾发作,你遣人去衙门找我,我要是还跟从前一样,哪里得闲回去?要不是有卫?这个侄女婿,你以为我能想离开衙门就离开衙门,想走就走?”

纪定远也一肚子苦水没处倒,外人只瞧得见他窝囊,谁人理解他这些说不清道不明的苦处。

钱若华听纪定远提及儿子,也忍不住叹口气。

她与纪定远的独子宁哥儿从小就有心疾,自幼体弱。眼见着妯娌们的孩子一个个长成了可以让家族依靠的参天大树,她还在处处为体弱的儿子遮风挡雨,这份心酸亦是无人知晓。

“罢了,你也辛苦,是我不该说你。老太太那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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