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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4第24章 (2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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寨主嘱咐三叔这几日留心药庐,有事向他汇报。

至于今日在场目睹全场的人,他只是淡淡地理了理护腕,道:“这么久了,他们应该知道什么能说,什么说不得。”

两间寨的议事厅正中间挂着一副迎客松的山水画,铁三千缓步走到那副画面前。

他没有心思欣赏这副笔法苍劲有力的画作,伸手摸进画作底下,手指碰到一个暗格轻轻一按,议事厅某个位置发出一阵轻响。

世间大多宅邸都有那么些个密室暗格,用以隐藏主人家一些不可为人知的秘密,或是一些金银财宝。

铁三千的两间寨也不例外,只不过他的密室略显普通些,里面放着的只是几个牌位,香火贡品齐备。

牌位正前面跪着一个身影,后背上隐隐有些血痕,空气中也有淡淡的血腥味。

“父,父亲。”铁心莲受了家法,跪下母亲的牌位前,甚是委屈。

密室里面没有其他人,铁心莲委屈地落泪,想和往常一样在母亲面前撒娇控诉父亲的行径,只要这样父亲就会原谅自己了。

酝酿了许久的话还未说出口,不想父亲看都没看她一眼,走向母亲边上的牌位,“你跪的不止是你母亲。”

她这才看清边上排位上写的是何人名讳??义妹阿耶娜之灵位。

可她从未听过父亲说过这个人,想必是什么不重要之人,可观父亲现在的神色全然不像什么无关紧要之人。

不过那又如何?她今日只不过是失手打伤了那个姜挽歌,父亲气极罚了她,说到底还是那人学艺不精,怎么怪得到她头上!

铁三千点了一柱香插在阿耶娜灵位前,看着女儿不思悔改甚至愈发骄纵的样子一时恼怒气极,归根到底也怪他过于宠溺女儿。

那日忠伯带着挽歌身上的蛊虫症状找到他时,不想他们之间的对话被铁心莲听到了,他不知道女儿听到了多少,只知道尘埃落定之前知道这件事的人越少越好。

于是他让铁心莲对着她娘的牌位发誓关于今日之事永远不许透露出去半个字,更不可以以此事伤害挽歌。

显然铁心莲早已忘记了那日所发誓言,今日的比试不光招招朝着对方的要害攻去,还差点把挽歌送上绝路。

不管这个女孩和阿耶娜有没有关系,铁心莲所做之事已然违背了他想要挽歌活下去的初心。

于情于理,他都得做一个交代。

当晚两间寨的暗探带了个南疆人进来给挽歌诊脉,那人听闻挽歌情状,只粗粗看了一眼,顿时不敢多言,只说了一句棘手便立即告辞。

寨主派人将其送走,夜已深到了入睡的时间,他却没有一星半点睡意,静静靠在窗边,凝望着入夜安静的寨子,仿佛陷入了沉思。

忠伯忙活了一下午,终于稳定了挽歌体内的蛊虫。小老头累坏了,慢悠悠走了过来,一屁股坐在地毯上,自顾自倒了杯水,喝完长舒一口气。

铁三千派出去查探的人不止带来了南疆的人,还有关于挽歌身上的蛊虫源自何处的消息。

她身上的蛊虫不是什么见血封喉,阴险狠毒的种类,只是稀有少见记载不多,外加发作起来吓人可怖,忠伯此等杏林圣手一时拿捏不准。

小老头骄傲地挑了挑眉,“还没有我拿捏不了的蛊虫!”

“辛苦忠伯了。”

玩笑归玩笑,一直放任其留在体内可算不上什么好事。

挽歌是皇宫中人,据铁三千的了解,皇帝后宫中没有哪位妃子来自南疆,加上他疑心颇重,宫人只任用中州子民。既如此,这个蛊虫的来历就有点说法了。

“为今之计只能是用药物暂时压制缓和,这玩意虽然不致命,毕竟是只虫子……况且发作一次就疯狂吐血谁受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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