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6章 (2 / 2)
这已经不止是一次,当时为他清理腕间伤口也是,两人之间有说不出的熟稔。
正当应浮?疑虑这人所想时,戚寒舟忽然问:“你想做什么?”
“查幕后人,还能有什么?”
应浮?看着戚寒舟,“我与将军的目的是一致的。”
“我与殿下,以前是不是见过?”戚寒舟问。
此话问出时,雅间内似乎静了一瞬。
见过,但那在多年之后。
应浮?思绪微敛,将手收回:“哪能见过?少将军在幽州城时,我在未央宫,见不着,哪会认识。”
戚寒舟再问:“仅是如此?”
他看来的眼神如若鹰隼,仿佛不经意就能洞悉内心,熟悉的目光让应浮?顿然回神,一瞬间他以为看到的是以前那个戚寒舟,对方也曾这么直截了当地问。
他想干什么。
沉默蔓延,直至门外响起敲门声。
应浮?回神,见叶玄九走进来,他才收拢袖袍,眉眼带笑,仿佛刚刚戚寒舟所问的东西与他而言并无干系,起身告辞回宫。
戚寒舟见他出门去,余光不离他的容貌。
少年长到十三四岁,比起以前尚未张开的面孔,他的容貌越来长开。兴许是病弱,他的骨架不比其他同龄人,常年穿着厚衣,衬得那张脸有种过分精致的感觉。随着年龄渐长,那份骨相里带来的冷冽感变得明晰,特别是眼尾微挑时,带有不与世事的疏离感。
完全不像宁家人的长相,骨相像年轻时的皇帝,但眉眼……
放在以前,戚寒舟只会觉得这张脸像皇帝,但自从陈大夫去江南前那句话后,怀疑的种子就此种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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