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3章 （2 / 2）

人皆退去，应浮?还在原来的位置，没有移动分毫。

“朕是洪水猛兽吗？”皇帝看着他，“过来。”

应浮?这才靠近。

触碰到应浮?的手时，皇帝才惊觉他的身体冰凉，还隐隐有些颤动。在今夜之前，他知道应浮?已经接连昏睡数日。皇帝瞥见应浮?手腕间的针痕，知道他现在站在这里，恐怕是强撑着过来的。他摆手让荣公公去唤太医，“身体可好些？”

“谢父皇，儿臣的身体已经好多了。”应浮?道。

说是赐座，但他全程没有坐，皇帝知道这孩子聪慧的同时还谨慎。

“你与戚寒舟有过暗盟，朕知道。”皇帝看着应浮?的眼睛，“你低估了戚慎对皇家的忠心，他在他儿子调轻衣卫南下时就已经传信来京。”

应浮?听到这神情微怔。

皇帝从书案上抽出密信递交给了应浮?，应浮?看到那密信上写着‘南境有异，遣轻衣卫亲行’，落笔是戚慎。

皇帝看着应浮?的眼睛，应浮?但凡今日是利用戚家事为己谋利，那他与戚寒舟的暗盟皇帝半分都不会信，“能想到幽州城案，还给戚家递台阶下，你很聪明。”

戚家为皇权的刀，皇帝用这把刀，如何信任他自有自己的考量。

暗党没法左右，应浮?同样。

暗党祸乱朝纲，这位跨越两朝如今身居高位的皇帝，恐怕对前朝的事比应浮?了解更深，幽州城乃至今日种种，应浮?只不过是恰巧站在一个位置上。应浮?短短数息时间里，脑海里已经掠过无数思绪，“儿臣僭越了。”

“朕没说你，”皇帝看向满桌的书案，数案下来他比谁都清楚这个孩子有多聪明，“几年前朕与你说过，仰仗你之人当任人唯贤，利用你之人当假物为用。你深谙其道，也懂得如何权衡，为皇家子，这是好事。”

太医很快就来了，忙仔细诊脉，查到晏王脉象紊乱，写医案的时候都在手抖。

这对天家父子坐在这，他医案错半分，那便是灭顶之灾。好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