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5章 (2 / 2)
戚寒舟心间颤动,他回道:“嗯。”
两人间似乎早就习惯了这样的一问一回。
多年相处,有些事情无须再多言语。
“娴嫔估计逃了,以幕后暗党的谨慎,恐怕在你从西蜀回来前,宫中就已经有变动。”应浮?躺着,声音很轻:“宫里还有线索,能帮助娴嫔逃走,那宫中必然还有暗线。”
戚寒舟回应着他:“我知道。”
戚寒舟静静地等着,随后他察觉到掌心的用力,应浮?稍微调整了下姿势,离他更近了一分。戚寒舟被他拉着坐了下来,两人离得更近,近到看见彼此眼底的倒影。
戚寒舟见他目光微垂,停在他的手上,“手没什么可看的。”
“谁说的?”应浮?的声音带着困倦的慵懒,他说得不快,在说这句话时他将戚寒舟的手拉得更近,心间那久违的好奇心涌动起来,他见对方没有拒绝,更是肆意地摆弄对方的手,满足自己的窥探之欲。
戚寒舟的手伤痕很多,指缝亦或者掌心手背,都有浅浅的疤痕。这些曾经藏在他的护腕之下,应浮?只能稍微窥见一点,正如他衣着之下大大小小的疤痕。
平时里看不到,好像现在想看就能看到了。
熟悉的触感像是多了不一样的意味,应浮?带着戚寒舟的手离自己近了几分,他稍稍抵在额间。
抵在额间的触感缓和过无数次头疾,却是第一次在头疾未发作时离他这么近,没了痛感,取而代之的是新鲜的感触。
距离之近,少年呼吸的热气吐纳缭绕,隐似无形的挑拨。
这时,戚寒舟忽然间反过来,握住了他的手,这一举动,让榻上的人愣了下。
“睡吧。”戚寒舟道。
这次没有回应,应浮?额间抵着彼此相握的手,似乎渐渐安定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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