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摄魂怪(1 / 2)
秋?张死在一个很安静的秋天。
窗外有树叶落下来。
麻瓜街道被雨水洗得发亮,有人推着婴儿车从楼下经过。车轮声很轻,轻得像很远很远的地方传来的声音。
她已经很老了。
床边放着一本旧相册。
最后一页夹着一张泛黄的照片。
照片里的男孩穿着霍格沃茨校袍,金棕色头发被礼堂灯火照得很暖。他低头看镜头,灰蓝色眼睛里带着一点安静的笑。
塞德里克?迪戈里。
他永远停在了十七岁。
后来秋走过战争,也走过很多场葬礼。
时间太久了。
久到她有时候会忘记自己已经一个人活了很多年。
可有些名字,时间没有带走。
她最后一次伸出手,指尖很轻地碰到那张照片。
没有哭。
只是想。
如果还能再见一次就好了。
哪怕一次。
再睁开眼时,霍格沃茨特快正在下雨。
玛丽埃塔?艾克莫坐在她对面,正把一只巧克力蛙从袍子口袋里拽出来,皱着眉说:“它刚才差点跳进我领子里。”
秋看着她。
半天没说话。
年轻的玛丽埃塔。
还没有战争后的疲惫,也没有后来那些来不及说完的话。
玛丽埃塔抬头,看见她的脸色,手里的盒子停了一下。
“秋?”
秋想开口。
可她忘了自己要说什么。
窗外的雨声、车轮压过铁轨的声音、玛丽埃塔的声音,都像隔了一层水。
她低头看自己的手。
年轻的手。
指节细瘦,皮肤光洁,没有老去后的斑痕。
她慢慢动了一下手指。
像是不太确定这双手是不是自己的。
下一秒,车厢灯忽然灭了。
笑声停住。
冷意从门缝里钻进来,像有人把整个冬天塞进了车厢。
秋的手指慢慢攥紧书页。
摄魂怪。
她喉咙发紧。
很久以前的事,乱七八糟地涌上来。
火车上忽然熄灭的灯。
走廊里压低的哭声。
黑魔法防御课。
那一年全校都在谈论的逃犯。
还有更远一点的东西。
火焰杯。
奖杯。
墓地。
绿色的光。
人群忽然安静。
阿莫斯?迪戈里跪在草地上,喊他儿子的名字。
秋呼吸短了一下。
玛丽埃塔皱眉看她,像想问什么,最后只是把巧克力蛙往她手边推了一点。
秋低头看着那块巧克力。
几乎是本能地,她从书包里摸出另一块巧克力。
包装纸被她扯开时,指尖不太听使唤。
她掰了一半,递给玛丽埃塔。
玛丽埃塔愣住:“你怎么还带这个?”
秋低头看着手里的巧克力。
“随手放的。”
她声音很轻。
“没想到真用上了。”
玛丽埃塔看了她一会儿,没有再追问,只慢慢接过去。
车厢外有人低低惊呼。
远处传来卢平教授的声音。
秋没有动。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返回顶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