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0兄弟的遗孀10(1 / 2)
沈霜坐上后座,贴着车门,翻看手机里,冷邈秘书发来的资料。
前段时间开了个慈善拍卖,这场晚会是感谢当时参与拍卖的各界权贵所办。
徐丰年,业内泰斗。
美术圈内无人不知,以色彩和透视出名,最有名的还是三年前他的绝作,一副名为《撞日死》的人体画。
因为发誓此生不再创作,这最后一副画作身价也跟着水涨船高,到了有价无市的地步,直到前几天的慈善拍卖,徐丰年才拿出来拍卖。
要是能和徐丰年有交集,沈霜的镀金可就大获成功。
黑色轿车穿过车流,行驶在高耸的钢筋铁骨建筑之中,半小时后抵达目的地。
司机拉开车门,冷邈迈着长腿走下来,司机又去为沈霜开门。
两人一前一后往里走去,穿着燕尾服的侍者带着白手套,鞠躬欢迎他们到来。
临近大门时,冷邈忽地停下脚步,侧身抬手,沈霜下意识后退拉开距离,反应过来后,又克制地往前。
冷邈伸手,勾起他那不规则的领口,将锁骨挡得掩饰,许是担心会掉落,他竟摘下自己袖口的红宝石袖扣,将沈霜的领口扣紧。
“谢谢大哥。”沈霜表现拘谨。
冷邈“嗯”一声,再次抬步往里走去,穿过大厅就到了宴会厅,里面金碧辉煌,彩绘窗户竟给人一种罗马教堂的感觉。
“在那儿。”冷邈微抬下颌,用眼神示意沈霜。
沈霜的视线穿过一众穿着华丽的人群,精准捕捉到,手中正拿着红酒杯,半靠在软沙发上,和他人交谈的男人。
“过去吧。”冷邈说。
两人靠近软沙发,冷邈三言两句婉拒不断上前搭讪的人。
徐丰年也注意到了两人,站起身来,微抬红酒杯,问好道:“冷总。”
“好久不见。”冷邈熟稔回话,脸上带着得体的微笑,“叫老师。”
沈霜表现出恰到好处的胆怯和崇拜,“老师您好。”
冷邈解释:“家里小孩很崇拜你,特意求我带着他来,想和你探讨关于美术方面的造诣。”
两人私交不错,徐丰年自然不会不给这个面子,笑着回话:“挺可爱的。”
“还是学生吗?”他问。
冷邈往二楼看了一眼,说道:“因为家里原因办了休学,过段时间再读。”
“年纪小难免有些迷津,还望你多指点一二。”冷邈从侍者托盘上端起一杯红酒,执起说:“感谢你了,我还有事,稍后回来。”
徐丰年摆摆手,红酒杯之间碰撞,发出脆响,“冷总不用那么客气。”
“我手下学生最近迷上珠宝设计,颇为疼痛。”
聪明人之间,话点到为止就好。
冷邈自然接话,“我名下正巧有间珠宝工作室,也算小有名气。你学生要是对这方面感兴趣,不妨来看看。”
“那可麻烦冷总了。”徐丰年带笑感谢。
言罢,冷邈垂头低语,“我等下回来。”
徒留沈霜一人和徐丰年面对面。
徐丰年三十出头的年纪,对上沈霜这种年轻人,总有种看待弟弟的感觉,他拍拍身旁的空位,招呼沈霜过来坐。
“你叫什么名字啊?”徐丰年问。
“沈霜。”青年的声音干净、爽朗,带着微微的沙哑。
瞧着沈霜的模样,沈霜穿得并没有在场人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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