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7兄弟的遗孀17(2 / 2)
沈霜既不点头也不摇头,依旧是沉默,双颊酡红,迷离的双手勾上冷缪的肩膀。
风裹挟着暴雨砸在阳台,一片坚韧的叶子被雨滴不断击打,饱满叶里流出的液与水混合,连接的叶柄不堪重负,终是断开,飘飘摇摇转圜着撞在落地窗上,被落地窗阻拦。
下了暴雨的毛里求斯冷起来,他们像被开了壳的蚌,里面的软肉紧贴取暖。
红的、白的,勒出泛粉的颜色,那些陈年的疤痕被一一吻过,吮吸,添上一抹艳色,沈霜敏感的战栗,手指穿插进冷缪发中,揪着他的头发,失焦的眼氤氲着泪。
手机的屏幕亮了又熄,沈霜从地上被抱到床上。
脊背和肩膀因为撞击而酸疼、青紫,沈霜想抬脚踹冷缪,却牵扯到酸胀肌肉,“嘶”一声,改为抬手扇了他一巴掌。
冷缪被打偏过头,旋即凑过来,递上另半张脸,永不知足地说:“这边还没打。”
沈霜也不含糊,又是一巴掌打过去,冷缪将头埋进沈霜的颈窝里,狗一样嗅闻、拱着蹭着。
手机屏幕再一次亮起,沈霜这才想起两人争吵的伊始,竟已过去三个小时,徐丰年的未接来电、短信,源源不断跳出来。
从最开始的礼貌问询,到后面的生气失约,最后成为一种焦虑忧愁。
冷缪以为沈霜会自责难过,却见沈霜面无表情,轻巧的打出几行字。
沈霜说路上出了车祸,手机摔坏了,刚刚处理完,又道歉说不好意思让老师担心了。
拙劣的借口,而对面的老男人却看不穿般,一连串的关心发来,实在可恨。
“还要去接他吗?”冷缪问,心中怀揣着期待。
这样累,肯定不会去了。
沈霜抽出扔在床头柜上的烟,冷缪替他点上火,烟草味中带着股上头的劲,尼古丁混在烟雾里,刺激着感官。
“不去了。”
期待得到证实,心中的小人手舞足蹈,冷缪面上仍端着架势,轻飘飘说:“改天给他赔礼道歉就好了。”
沈霜点点头,说话间烟雾从渗血的唇溢出,“是要好好赔礼道歉。”
冷缪心中暗骂自己傻逼,好端端多一嘴做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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