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5兄弟的遗孀25(2 / 2)
徐丰年心里突然有种庆幸,声音里都带了小心翼翼的试探,“冷缪啊。”
沈霜失笑,眼眸也弯了起来,七色土?丽的颜色被模糊,尽数成了流光溢彩的丝带,自下而上的飞起,将两人包裹进一处隐秘的小世界里。
“不是呀,老师。”
沈霜轻声说,眼眉竟有哀伤蔓延,让人不自觉想要抚平他眉心的褶皱,直到指腹再次触碰到起伏的肌肤,徐丰年烫手似的迅速抽回。
欲盖弥彰咳嗽两声,宽慰道:“别哭。”
“您知道的,我曾和冷绛恋爱,他长得很像冷绛,我忍不住。”沈霜眼皮轻颤,有桃色蔓延,眼尾也染了红,“他们好像啊……”
这样吗?悼念亡夫的替代品啊。
徐丰年摩挲着手指,指腹上仿佛还留存着热意。
“这样是不对的。”徐丰年摆出宽容长辈的架势,循循善诱,“你年纪小,难免抵不住诱惑,可你这样做既没对自己负责,也愧对了已死了的人。”
沈霜好似真听进去了,求助般开口,唇上还带着被咬的伤痕,“那我该怎么做啊?老师。”
简直就像出轨的妻子向小三求助。
徐丰年轻柔的抚摸沈霜那头长发,“和他分开。”
“可是、可是……”沈霜咬着唇,“我忍不住。”
“我好爱冷绛,但他死了。”
徐丰年眼里涌上冷意,甩手一挥,“不好意思,我接受不了像你这样道德感低下的人当学生。”
沈霜心中冷笑,面上还是可怜姿色,声音里都有了抽噎,“老师,您也要离开我吗?”
一滴眼泪从眼尾落下,晶莹的泪痕竟有了钻石的璀璨夺目。
徐丰年的怒气一消而散,被心疼取代,一伸手把沈霜捞进怀里,拇指揩去他睫毛残留的泪,红颜料被涂在眼尾上,顾盼生姿的潋滟。
怎么能怪沈霜呢?
他才二十出头的年纪,不懂事不是正常吗?
“别哭了,不会的。”徐丰年截然不同的态度狠狠打自己的脸,“我说气话,你别信。”
“我只是气你不爱惜自己。没关系的,可以慢慢来。”
是啊,可以慢慢来。
沈霜又不爱冷缪,只是因为冷缪和冷绛相似,年轻人的爱恨浓烈,来的快,去的也快。
他还占了个老师的名头,可以徐徐图之。
徐丰年在七色土画了一张沈霜的肖像,两人随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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