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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2(2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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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劝自己她只是不擅长这个,也没想着真的把这么破烂的东西送给他。

师姐们都说这剑穗谪妄君真的戴了一定有损形象,她怎么敢拿出来?

那是他们还没成亲的时候,辜云翊来看她时自己发现的。

他见了就拿起来,问是不是给他的。

她没好意思承认,但也没开口否认。

辜云翊二话不说就戴在了本命剑上。

天下人心目中的大英雄,将她编得那样丑陋的剑穗挂在那柄大名鼎鼎的“缚丝”剑上,随手挽起的剑花让她目眩神迷。

她喜欢上他是一件太容易的事情了。

可也是因为她觉得他们是两情相悦,她才允许自己越陷越深。

现在回头来看,那些相处也都只是为了报恩吗?

她什么都做不好。

在天衡剑宗,她就是个空有天生仙骨却灵根溃烂一事无成的废物。

她什么都做不到。

在这个属于辜云翊的地方,她如同他本命剑的名字一样,被丝丝入骨地束缚,一口气都喘不上来。

受够了。

真的受够了。

她又不是什么不识好歹死缠烂打的人,如果不是两情相悦,何必答应和她成亲?

他完全可以拒绝,可以说清楚。

谁稀罕他的忍耐和妥协?

新芽缓缓站起身来,无视满屋的狼藉,慢慢走出了寝殿。

剑阁位于剑峰的无名居。

同名字一样,这地方清清冷冷,空空荡荡,“无”得很彻底。

殿内陈设极其简洁,一张床、一张桌、一把椅、一柄剑架,没有任何多余的装饰,冷清得像一座冰窖。

殿前有一处平台,地面被剑气切割得沟壑纵横,辜云翊在宗门的时候,每日清晨都在此练剑,风雨无阻。

今日这里没有人。

他走了就没有回来。

一夜都没有。

新芽走出无名居,一步步下了台阶,感受着充斥着灵力的空气。

剑峰是整座天衡山脉最安静的地方。

没有其他弟子的喧哗,没有钟声鼓声,只有风声和剑鸣。

辜云翊不喜欢有人打扰。

整座剑峰只有他一个人住,没有侍从,没有杂役,连打扫都是自己来。

他把这里经营得像一座孤岛。

孤岛在三年前多了一个人住,稍微添了点人气,也只是稍微。

新芽认真地思考,她要离开这里的话,真正属于她自己的东西几乎是不存在的。

她的一切都是辜云翊给的,包括身上现在穿的衣裳。

越想越觉得可笑,新芽扶着身边的古树弯下腰来,半晌未曾抬头。

等她终于抬头往回走的时候,就看见大殿内的桌案上放着白玉药碗。

她的药仍然按时送到了。

和以前每一次争吵一样,不管吵得多激烈,第二天她的补药都会准时送到。

她身体不好,不能修习仙法,也不能修剑道,只能靠这些天材地宝熬制的灵药增进修为。

要她说,双修也是增进修为的一种,她无聊时看了不少古籍,一点都不介意试试这种方式。

但谪妄君素来君子,脚踏实地,绝对的“思无邪”。

他看不起这种“邪门歪道”的修行方式,甚至连和她接吻都很排斥,何谈双修?

没指望的。

什么指望都没有。

新芽望着眼前那杯药碗,缓缓端起来,放在鼻息间闻了闻。

很清香的味道,熬药的人非常用心,每次都注意着味道不苦着她。

今天熬药的应该是他本人,不是傀儡人,因为药的火候比往常掌握得更好一些。

新芽总是很高兴喝下每天的补药,因为每次喝完都会通体舒适。

除了等待辜云翊回来,她每日最开心的事情就是喝药。

今天好像也该和过去一样开心地喝了药,喝药的时候想起他的好,待晚上他回来的时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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