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第六章 (2 / 2)
管听云在暗暗心惊女孩容貌的同时视线也不自觉偷瞄她身上的裙子,看起来像是棉布做的,难道这女孩是财阀……
柳观主在这两人互相观察的空隙走到桌前给管听云倒了杯水:
“贫道素来有着夜观星象的习惯,根据阴阳五行、天干地支balabala……说来惭愧,事情都发生了半个月,我也是昨晚突发奇想,才开始推算秦选手的生辰八字并有所顿悟。
秦选手和我这位小徒弟,命中都有一道姻缘劫,又是一个缺火,一个缺水。如果能够结下姻缘,两人的八字既能得到补足,各自面临的困境也能得到破解。
所以依我看,秦选手要想早日康复,还是得尽早挑选一个良辰吉日来冲喜。”
管听云的眼睛和耳朵,分别被极其漂亮的姑娘和口若悬河的道士迷惑,本就不怎么灵光的脑子此时更加迷糊。只在听到“冲喜”这两个充满了封建迷信的字眼时,才如梦初醒。
“什么?!”上一秒还黏在墨绿色裙子上的视线,啪叽一下拍到柳观主身上。
小姑娘漂亮得像是个造型新奇的瓷娃娃,小心翼翼打量她的眼神可怜又可爱,浑身还散发着顶尖模特都难有的独特气质,她家的秦?泽可还瘫在轮椅上呢!
这、这合适吗?!
来自良心的强烈的谴责促使管听云快步走到柳观主面前,忧心忡忡地推辞:“观主,这不行啊!年轻人的婚姻还是要他们自己决定比较好吧!而且?泽的腿要是好不起来,这不是耽误人家吗!”
被刻意压低的声音传到西尔维娅耳朵里,她面不改色心不跳地在心中腹诽:我留在这,也是被这个骗子观主耽误,口中的台词却不落:“您可以雇我做保洁,每天给我两顿饭就行,只要别让我父母找到我。”
这句话语气哀怨,声音清亮,带给了管听云巨大的杀伤力,美丽天真的妇人不自觉脑补了一篇催人泪下的故事,看向西尔维娅的眼珠都带了些潮气。
柳观主冲西尔维娅摆摆手,表示这里接下来没有她的事了,让她去外面等。西尔维娅自在地离开房间,站在院里打量房前的银杏树。
她伸手触碰树干,手直接穿了过去,全息投影出的树十分逼真,按照现在的时节做成了枝繁叶茂的样子,扇形的深绿色树叶把不起眼的青色小果裹得严严实实。
这里的床单、被子甚至枕头都不是她熟悉的东西,呼吸的空气里感受不到丝毫能量,就连一棵树都是幻影做的。
这个世界的一切对她来说都太陌生,只有天上的太阳还是老样子。
“管施主,”拉着管听云坐下来的柳观主挤出些许愁容,“我这个徒弟也是惨,一开始是她那好赌的双亲来观里许愿,我听到他们说区里有个排名不错的种在找肚子,打算卖了女儿还债……”
随着某个词的出现,两个女人的脸上都蒙上了一层阴霾。
看到管听云沉重的面色,柳观主心底一片雀跃:好耶!这个不错!
柳观主丧眉搭眼地把手搭在桌子上,偏头看了眼窗户的方向,又叹了口气:“唉,我实在是不忍心,好说歹说才把人留在我这一晚,贫道只盼望着能为她觅一条生路。”
管听云顺着柳观主的视线朝窗外看去,初夏的日光直直地穿过层层叠叠的银杏叶,洒在一个充满生机的身影上。
她看到了宁静与美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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