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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第七章 (2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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翘着,浓密的睫毛微微炸开,像只警惕又好奇的猫,连嘴唇也微微用力抿着,放大的瞳孔盯着声源的方向。

管听云没注意到她过度的反应,娴熟地抬起左手手环,手环上蓝光闪烁,一道略带沙哑的声音从中传出。

“妈,你现在在哪?”

秦?泽离开游泳馆的时候,天色依然暗至最浓,诡异的狂风都没有了嘶吼的力气。

通讯器里没有来自管听云的消息,想到她最近堪忧的睡眠情况,秦?泽不想回去惊扰她难得的安眠,便在被大风席卷过的寒冷夜色中去了学院的教师宿舍。

这一遭折腾下来,体温最先按捺不住开始逐渐升高。

他清楚哪层抽屉里放着对症的药物,但仍旧躺平在那张许久没沾染过人气儿的床上,任由热痛一点点侵蚀自己。

可惜风寒没能战胜保持了十几年的肉/体,将他已经死去的灵魂和残败的躯壳一同留在了这个无情的人间。

再次睁开眼的秦?泽失望了片刻,无视仍旧有些异常的体温,抬手查看通讯器。

然后就蹙着眉心直接拨过去。

管听云最近对自己的担心已经到了异常的地步,他昨晚彻夜未归,还失联了一整个上午,通讯器里居然一条来电记录都没有,这太反常了。

接通电话前的管听云:诶,?泽给我打电话了,接一下。

一听到秦?泽的声音,心虚便海浪一样劈头盖脸把管听云搅了个透心凉。

怎么办怎么办,她擅做主张,没跟任何人商量就领回来一个女孩,而且还是个被柳观主贴上“冲喜”标签的女孩,她怎么就做出了这种傻事啊啊啊!!

西尔维娅小心翼翼地在管听云身后探头探脑,确认刚才发出响声的东西只是安静地嵌在金属衣服的袖子上,铃声除了让管听云突然增加了很重的偷感外,并没有其他不好的事发生。

她放松下来,想弄明白那道突然出现的神秘声音是如何出现的。

秦?泽在母亲前言不搭后语措辞极其含糊的话里,侧着身子打开轮椅的悬浮功能。

一个人控制身体挪上轮椅的过程磕磕绊绊,好在他膝盖以下全然没有知觉,数次撞到床板或者轮子,也感觉不到疼痛,大腿中段以上勉强保有的知觉,足够支撑他在轮椅上保持坐姿。

管听云一边解释一边往前走,等回过神来,已经带着西尔维娅上了飞行器。

只是从躺着到坐下,秦?泽身上就冒了一层薄汗,微微喘着气撑在扶手上平复呼吸。

秦?泽听清了前因后果,叹了一口气,这一声叹息复杂绵长,西尔维娅停下在“鸟”肚子里东摸摸西看看的动作。

“我知道了,路上小心,回家再说。”

她听不出对方的情绪究竟是难过还是释然,只感觉沙哑中还带着些许喘息的男声比暴风雨时从西海吹来的风还要潮湿压抑。

西尔维娅用力眨了眨眼睛,收回盯着金属手环出神的视线,她不应该对这个世界投入过多的精力。

她的手缩回到宽大的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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