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6第十六章 (2 / 2)
是能说的吗?”
“话说他怎么举着相框啊?难道这是光域现在流行的新奇行为艺术吗?”
“话说你不要过来啊啊啊啊??!”
还在不断被打的塔特尔冲进学生堆试图寻求帮助:“救命啊!这个女的是活的!快点救我!快把她拿走!啊啊啊啊!”
几个爱看热闹的同学避之不及,被疯癫地挥舞着相框的塔特尔击中。
“让一让!啊呀!”“你先冷静下!啊!”“别打我!唔!”
学生们你拉我、我拽你地躲进教室,又挨了一巴掌的塔特尔也想跟着躲进去,一抬头就对上教室门上透明玻璃贴满了密密麻麻的通讯器摄像头,无声对准自己的镜头比无底深渊还要令人恐惧。
“走不走?”
看着近在咫尺的西尔维娅,秦?泽握紧扶手的手悄悄松开,喉结上下滚动:“去哪?”
“当然是报仇!”
这里没有莉萨老师,她胸中的怒火像是憋闷了一千年,在看到塔特尔的瞬间才得以爆发,她怎么可能轻易放过这个完美的机会。
阳光打在西尔维娅顺滑的黑发顶,泛起一圈温暖的光泽,秦?泽无法压制心中的悸动,可他已经习惯了待在阴暗处:“我上课要迟到了。”
西尔维娅不再强求,上前两步俯身靠近秦?泽,一手撑着扶手,一手伸手从轮椅口袋里拿走两支玻璃瓶:“那回头见。”
药草的清香和明媚的阳光从秦?泽身边褪去,只留下嗡鸣扰人问候,将周遭的空气搅得愈发浑浊粘稠……
“嘿,待在这儿干什么呢?”
留着黑色板寸的爽朗青年把单肩包从肩上卸下来,轻车熟路地挂上轮椅把手,握着把手就要往前走。
“你是特意在这等我吗??,太见外了,我妈妈已经和工会的人打过招呼……”
“停下!”
沈澜霄吓了一跳:“怎么了?是在等人吗?”
秦?泽转头去看她离开的转角,除了一棵按照程序设定掉着几片永远也掉不光叶子的全息投影树以外,什么都没有。
西尔维娅刚离开秦?泽,就开了一瓶能量药剂,海露有着针叶状的叶子,可以指明方向,不久就找到了塔特尔。
这一路过来,看到他的人都唯恐避之不及,他也怕自己这副窘态出现在光域里那些人的通讯器上,不敢再大喊大叫,只顾低着头往人少的地方跑。
直到鞋子踩起的水花溅上裤脚,才发现自己居然跑进了游泳馆,相框都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从手上脱落。
“咔哒”
“谁!?”突如其来的落锁声在空旷的泳池上空回荡,塔特尔条件反射地缩着脖子伸直双臂,警惕地左右张望,“刚才都是你搞的鬼吗?我警告你!你惹不起怀特家族!”
静静站在柱子旁边的西尔维娅冷眼看着他滑稽搞笑的举动,抬手摸向伏在后背的兜帽。
这点动作总算引起了塔特尔的注意力,他整个身子诡异地扭着,举在空中的双手紧张得发抖,呼吸粗重地盯着墨绿色的人影。
“你是跟着姓秦的来的女人?你到底是谁?和他是什么关系?”
水池里闪动的波光映入西尔维娅金色的眼底,“不如你先解释下为什么要用相框砸我们?”她一直很想弄清楚,别人的苦难和他们究竟有什么关系。
听到这个问题的塔特尔却像是吃了颗定心丸,他用鼻子哼了声,甚至无语地翻了个白眼:“妈的,脑残秦粉。”
他抬起手,颇为潇洒地整理了有些凌乱的头发就想抬腿走人,才发现双脚像是长到了地上,塔特尔低头去看,发现无论自己如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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