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6第二十六章 (2 / 2)
玉道:“娘娘身体康健,和皇上感情稳固,日后有孕,诞下皇子,更是国之大幸。”
这样的官腔陈衔白听得发腻,侧脸不满地瞪了谢知玉一眼。
他又不缺他这几句奉承,况且他谢知玉何许人也,眼光毒辣,还看不清皇上如今对皇后已经没了过往情意不成?
再说这样的话,反而对陈衔白是一种侮辱。
昨夜陈蓉将陈衔白送的丝绸蝉衣丢了出来,好几个宫人都看到皇后大义灭亲,朗声谴责让陈衔白不必再来见她。
大概是闹得有些僵的。
谢知玉虽然不在场,可这些事情他自有耳线听到,便也不再打趣,反而细细分析起来。
“其实娘娘性格和顺,大方端庄,你又是他亲弟,与她一脉相承……”谢知玉话音未落,就被一声急促的澄清打断了。
??“她不是!”
陈衔白最烦别人说皇后与他姐弟情深。
明明所有人都知道,皇后只是他父亲捡回来的一个孤女。
只是因为皇上做太子时,喜欢了她,而太子妃不可是父母不详之人,于是陈蓉就只能舍弃了前名,永永远远地做他们陈家的女儿。
可她叫做湘君!
赵湘君!
根本不是什么陈蓉!
陈衔白心底恼怒,如今除了他,已经没人记得她原来的身份了!他积攒了多年的压抑终于一朝崩溃于前。
被陈衔白嚷嚷着打断,谢知玉皱眉,冷了脸谴责道:“这些日子,你火气大得很。”
那道精明的弧光飞快地掠过陈衔白身上,狐疑地打量着他。
他们二人常年一块玩乐,陈衔白有何新鲜趣事,总与他说,想来如今未说的,也就是那些不如意的情爱之事了。
于京中男子而言,不得自己看上的女子青睐,说出去是一大丑事,陈衔白不与他说,也是情理之中。
放在往常,谢知玉是并不在意这些小事的,可如今他心系沈漪,便很自然就联想到了陈衔白或许与他经历相似。
谢知玉冷道:“和你的心上人有关?”
陈衔白也应有尽有,无甚烦恼,不外乎是女子不如意。
听闻谢知玉问话,陈衔白蹙眉不语。
他这位好友向来聪慧,如今他知道了多少?看出了多少?
可这反应,无疑宣告了谢知玉说中了他的心思。
兴许是这段时间对沈漪的念想越发紧了,谢知玉总能很敏锐的察觉人与人之间的情感变化。
见陈衔白不说话,谢知玉感同身受地问道:“你可是喜欢上了,不应该喜欢的人?”
陈衔白心惊肉跳,双目倏忽间瞪得又大又圆,他果然知道了!
这可不得了!
他方才再次澄清了陈蓉并非他亲姐姐姐之事,此事虽然人尽皆知,可早无人提及了。
如今他乍然提起,谢知玉如此聪慧,必定已经猜出来他对陈蓉有超脱亲情的心意!
“陈二郎,”
谢知玉神色严肃,挡在一脸挣扎的陈衔白面前,用许久不曾唤过的称呼,再度唤醒了陈衔白从前的记忆。
“你喜欢谁,都没有应不应该,而是值不值得。”
这段时间谢知玉也饱受情爱折磨,如今他不再纠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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