阅读历史 |

29第二十九章 (2 / 2)

加入书签

br/在风雪里,二人紧紧相拥,跪立初雪的夜月之下。

他的力道渐渐加重,将那一道浑身湿透的身影裹在披风里。

好像只有那样,才能安抚自己慌乱的心,她还在。

雪落在她颈间,化作了一丝春雨,从她秀颈滑落,探入深处。

彻底昏倒在怀的女子,眼角湿润,神情肃穆,浑身湿漉漉的,还有几滴腥臭的血迹,狼狈不堪。

谢知玉心脏抽痛不断,腹下也如一股绳绞拧着。

“公子……”

行夏在外打点,跑来时上气不接下气的,看到谢知玉一切安好,这才放下心,不敢看他家公子抱着的人。

只装做不知那人身份。

“将此处情况查清楚,明日好好算算账。”谢知玉把沈漪抱得更高了一些,眼中阴鸷一闪而过。

这场火来得猛然,却仍不敌他此刻怒火。

没人可以把沈漪从他身边夺走!

他冷眸湿润,唇线紧抿,又怒又悔,却在看到她昏睡怀里的模样时,彻底没了脾气。

此刻他总算明白,他输了。

爱她的人,是否能护她周全。

“漪漪,我输了,我输了。”他侧头,贴近她滑嫩的脸颊。

谢知玉把沈漪抱得更紧,仿佛那是他唯一的珍宝,不容许任何人抢走。

曾经的贬斥、赌约通通都化作云烟,不复存在他的脑海中。

他只有一个想法,护着沈漪。

沈家不能、谢怀安也不能护她周全,那就换他来。

谁说除了谢怀安和沈家,就没人爱她了!

他谢知玉便是其一!

从今日开始,他要全盘掌控沈漪的全部,势必要护她周全。

楼中漫天的救火声和敲锣声冲破静夜。

黑夜里,橘红的火光下,白衣男子怀抱着昏睡的女子,毅然决然地钻进了那一架暖烘烘的双乘马车。

明月楼里,莲心给沈漪擦拭了身体,再换好了衣衫后,谢知玉恰好端着一碗醒酒茶进来。

莲心皱着眉,担心地开口:“公子还是找大夫来看一看,沈娘子一直梦魇,浑身发烫,发汗不止。”

这些日子,沈漪没有回谢府,谢知玉便调了莲心到他府上。

他知道,沈漪对莲心颇为关心,大概因为她家中也有一个年岁相近的妹妹,生着不大不小的精细病,照顾起来颇费心血。

而莲心年纪虽小,却也通透。从谢知玉回谢府的第一日,把她堵在万华园,问那葡萄架下的粉衣女子是何人时,莲心就知道公子对沈娘子有些不一样。

今日见他毫无顾忌地抱着昏迷的沈娘子进门,她才彻底相信,原来自己那个荒诞的猜测竟是真的。

她家公子深深地迷上了沈娘子。

莲心不敢多言,虽说于礼不合,可不说她的身份,谁又知道呢。

软榻绵如云端,沈漪整个人陷入其中,竟轻巧似无物,只有一头乌发散落,铺在她肩头。

月色的长袍绣着金丝衣领,虽是低调的寝衣,可穿在她身上却显得淡雅高贵。

鬓角微湿,还有些未清除的酒味,不难闻,夹带着她独有的体香。

梦里,沈漪呢喃低语着什么,唇瓣微张,急速地低喊着,在迷糊中又沁出两行眼泪。

被困在惊吓里寻不到出路。

“速去唤大夫。”

谢知玉哪里照顾过人,手足无措地坐到榻前,像哄孩子般,“来,喝了这汤。”

沈漪半梦半醒地喝了热乎的茶汤,只觉浑身内里干热,外体生寒,无法调控。

她一时之间悲从中来,竟放肆地大哭了起来。

她知道她终究还是逃出来了。

虽然闷在酒缸里、又险些被人淫辱,可她到底还是逃出来。

眼前谢怀安的身影从模糊到清晰,声音清朗如玉,若雪山融水清冽,止住了沈漪心底深处的炙渴。

她双瞳热泪直流,猛然张开双臂抱住面前

↑返回顶部↑

书页/目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