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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4老虎(2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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偏偏梁静姝不让她清静。其实她小时候也拿孟妙常当过垫脚石,后来孟妙常凭借自己的聪慧立稳了脚跟,又和杨琼章成了好姐妹,梁静姝才转移了目标,去找别人下手了。

“孟妹妹怎么也这么早?”梁静姝一出手就要见血,“我刚才听见孟妹妹似乎在和国公爷说笑,不知道是什么笑话,让我们也听听吧……”

孟妙常心道不好,刚要阻止,萧承泽的眼神已经彻底冷下来,直接回道:“关你什么事?”

这话一出,梁静姝还没怎么样,玉照郡主的眼睛先怀疑地看向了孟妙常。

梁静姝立刻笑得比蜜还甜:“是我失言了。想必国公爷和孟妹妹……”

“国公爷方才在和我说些闲话,涉及娘娘,所以不便告诉梁姐姐。”孟妙常先她一步道,“其实梁姐姐应该也猜到了,要是想知道的话,去问瑞真县主就好了,她应该早就告诉梁姐姐了。”

故布疑阵谁都会。梁静姝想让玉瑛郡主觉得孟妙常和萧承泽有什么,那孟妙常就把矛头转移到赵瑞真身上。梁静姝手段再高超,想要一个人吃两家饭还是有点难的。

她一个人打过许多这种仗,做镶边的沉默寡言的庶出小姐不难,但想要在人群中冒头就难上难,因为有的是像梁静姝这样要踩别人头的人。果然梁静姝就收敛许多,道:“孟妹妹说笑了,瑞真县主正生我气呢,我叫她一起来给娘娘请安她也不肯来,。郡主,咱们先走吧,等娘娘用完早膳再回来。”

两人又带着随从离开了,但气氛被打破,一下子是回不到之前了。

“我怎么不记得我什么时候跟赵瑞真说过话?”萧承泽等她们走了才忽然道。

这在国公爷已经是极迁就别人的表现了。至少不是刚才当着玉瑛郡主的面说的,不然孟妙常才真要收不了场呢。国公爷什么时候在乎过拆不拆别人的台?

“我骗玉瑛郡主的。”也许是他的偏倚让自己陶陶然了,孟妙常竟然也和盘托出了:“就是想告梁静姝一状而已。”

“就像那天捡秋时一样?”萧承泽问。

孟妙常愣了一下,才明白他的意思,顿时耳朵通红。他明白了,那天自己也在他面前告了梁静姝一状。

能跟卢龙弼都周旋得有来有回,还占了上风的国公爷,什么不知道呢?女孩子之间的争斗跟朝堂上的勾心斗角其实也没区别,他在旁边稍微看一看就懂了。

总是这样,乐极就生悲。孟妙常平日里能言善辩,这时候却有点不知道说什么好。也许是不想争辩了,就让他看到这样子也好,这才是真实的自己……

但孔嬷嬷大概误会了这两人的相处,忍不住在旁边道:“那个梁家的女孩子是有点爱撩闲,孟三小姐倒是一直正派,就是告状,也是对的……”

“那你怎么不去告诉姑姑?”萧承泽打断她的话。

他这人是真的有种天生的坏脾气,好像是从十四五岁开始的,在那之前,只是比常人冷漠一点,现在简直是有点残忍,像只脾气很坏的老虎,尽管知道捕猎的时候要藏匿行迹,但他不藏不露也能把厉害的敌人打得落花流水。平时走在林中,总是有点横冲直撞的,连路过的树都要踹两下的感觉。

孔嬷嬷也没想到自己做和事佬还能做出事来,还是被自家少主人莫名其妙地顶了一句。饶是孔嬷嬷在宫中见过无数大风大浪,这时候也有点错愕。

还是孟妙常懂事,笑着劝嬷嬷:“没事的,国公爷跟嬷嬷开玩笑呢。娘娘要用早膳了,嬷嬷快进去吧,这里有我就够了。”

孔嬷嬷也是老江湖了,知道复杂到看不懂的局势,是要以退为进的,也就从善如流地进去了。庭院中又只剩下他们两个和自己的随从。春锄和永祥也是老朋友了,永祥倒是陪着笑,他连翡翠都知道惹不起,更何况是春锄。春锄却有点不开心,知道又和那天捡秋一样,自家姑娘要受委屈了。

“孔嬷嬷也是为了我好,你以后不要这样了……”孟妙常认真劝他。

朝阳正在上升,庭院中的一切都被照得明亮而洁净。而他站得离自己这样近,连眼窝里的阴影都清晰可见,近得如同水中月,仿佛伸手就可以占为己有……怎么怪得了她自以为是这样认真来劝他?

而他也在纵容这种错觉。

“她又不是真心对你好,否则怎么不跟姑姑说?”他还理直气壮,“我说的是实话而已。”

但谁是真心对自己好呢,你是吗?如果孔嬷嬷一个萍水相逢的老嬷嬷都应该要去宜妃娘娘面前褒贬小姐,才算对自己真心的话,那你是不是至少应该现在就进去告诉娘娘,你喜欢的究竟是谁,好让她不要再选妃一样留这么多小姐在寺中,让她们都觉得自己有机会呢?

赵瑞真,梁静姝,玉照郡主……自己和她们又有什么区别呢?

但孟妙常什么都没有说,她对他总是有点不忍心。或者大可不必这样自怜自艾,这是她自己的选择,她就是贪恋这一点甜,不舍得打破这幻景。

太阳总会升起来,水中的月亮会消失。她偶尔放纵一下,在水边看一会月亮,又能误得了什么事呢?

“我知道你是为我好。”她甚至劝他,“但这是女孩子之间的争端,国公爷是千金之躯,最好不要涉足,省得让娘娘不好办事。娘娘这次代表的是官家,是要对女孩子一视同仁,选贤任能。”

他立刻就皱起眉头:“又不是什么大事。”

他长相其实也很冷,早早褪去少年气,总让人觉得是格外不好接近的青年,所以偶尔这样不讲道理才格外好笑。这也许是今年女眷中最大的事,本该皇后娘娘来管的,他却说不是大事。

“我知道。”孟妙常没有原则地哄他,“但娘娘很辛苦,我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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