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0只当同门(2 / 2)
血腥气,这副画面久久缠绕在她的梦中,成了她的梦魇。
苏蔻轻呼一口气,靠在了身后的甲板上,她感受着迎面吹来的淡淡微风,闭上了眼,最终未留下一句话,转身进了船舱中。
灵舟平稳向前,秦知收了舟顶上的灵符,也未说话,进了船舱。
杜言漪手指搭在舟身上,她看着身前云烟如海,闻着扑面而来的清新空气,方才紧张的气息逐渐消失,身体也放松了下来。
就在这时,她感受到身后有脚步靠近。
来人的步伐很轻,仿佛不用灵息去探,就感受不到似的,杜言漪已经猜到是谁了,她并未回眸,视线一直落在远方,直到一身青衣的男子站在了她身侧不远处的地方,她才侧眸去瞧了他一眼。
“大师兄不进去休息休息吗?也来看风景?”
杜言漪其实并不是特别记仇的性子,她与游浔之间的关系,终其缘由,确实是她在某些方面做的不妥当,所以她现在心中对大师兄的态度变得很微妙。
好像只要两人交流不产生什么大的摩擦,她就可以当一个尊敬师兄的好师妹,当然她也希望游浔可以与她冰释前嫌,她不求他喜欢自己,但也不要和她成为北境传说的那样,是见面就打架的死对头。
虽然她忘不掉眼前这张脸,但好在如今她有了傀儡替身。
而且滴过血契后,傀儡就是她的所有物,她想摸就摸,想抱就抱,也不至于说再与游浔闹得不可开交。
游浔听到杜言漪的问题,眉心轻动,落在身侧的手微微蜷起几分,视线停留在身前的舟身上。
青年的凤眸好似笼着一层浅淡薄雾,让人看不清他眼底的神色,也探不出他真正的想法。
杜言漪内心无奈,她刚才的问题问了出去,半晌没有得到回应,心情也变得蔫蔫的。
其实她也早就习惯了游浔的态度,也不在乎他回不回应她。
暖风淡淡拂面而来,吹起她鬓边的发丝,浅黄色的发带随风漾起,在她身后簌簌发颤,如同飞起的蝶翼,漂亮又生动。
沉默片刻后,杜言漪嘴角微动,她抬起手,衣袖垂落之下露出素白的皓腕,她微抬指尖捏住了自己的耳垂,研磨着轻咳一声。
“那个……大师兄,我之前对你表示心意的事情,现在仔细想来确实对你造成了压力,不过,大师兄可以放心,以后我肯定不会再那样了,还有那晚醉酒去云雀阁找你,甚至想对你那个……以后也不会再发生了。”
她说完这句话,将研磨耳垂的手放了下来,又重新搭回舟身上,白皙的耳垂泛着淡淡晕红。
她声音有些发哑道:“反正,以后我一定会保持好与大师兄之间的距离,不会随意去骚扰你了。”
杜言漪说了很多,说完后整个人没来由的松了一口气,她松了松肩轻笑起来,转过身看向游浔,脸颊上的酒窝带着丝丝的甜意。
“我会说话算数的。”
少女的声音轻灵入耳,看着那张微俏的容颜,游浔本来蜷起的手此刻握得更紧了些。
指尖狠狠顶着掌心,痛意沿着经脉传递,他的视线在不经意间落在了少女方才揉捏过的耳垂上,原本素白的耳垂此刻泛着粉色,如同半熟的樱桃般好看。
心口忽然漏了半拍,游浔眉心朝下压了压,控制着自己的视线从她耳垂上离开。
然而,就是这一瞥,他却又瞧见了少女微微翕动、带着水光的唇瓣。
她的唇生的很漂亮,唇瓣饱满如同熟透的果子,说话时上下相碰会隐隐露出内里洁白的贝齿。
恍惚间,他耳边忽然响起了她对那个“他”曾说过的话,身上更是浮现起她的手指按在“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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