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微妙(2 / 2)
可以麻烦你吗,”他说,“袖扣应该放在左边床头柜的抽屉里。”
明嘉茵迅速点头,梁听濯再次向旁边退一步,给她让出出去的空间。
左边的床头柜里确实有一对袖扣,银色边框的设计,深邃的黑宝石镶嵌其中。
明嘉茵在这个房间住了两天,没有打开过抽屉,不知道里面还有一对袖扣。
她小心地拿起这对袖扣,转身递给已经停在身后的梁听濯,“是它们吗?”
梁听濯轻应一声,伸手接过,说道:“麻烦了。”
明嘉茵赶紧笑着摇头,表示没什么。
而后。
“你要出门?”
很突然的问题。
明嘉茵被问得愣住,下意识拿出平时应付长辈的那套说辞:“是的,我和朋友约了一起看音乐会。”
“我送你。”
梁听濯忽如其来的一句话,又让明嘉茵愣了一下。
她懵懵与他对视着,他却表情平淡,送她这件事,仿若只是他临时起意的好心。
等明嘉茵反应过来,梁听濯已经向外走去。
极简黑的西装三件套穿在他身上,矜贵而凌冽。
离开的背影,身高腿长,肩宽腰窄,全身线条如钢笔划过纸面般利落锋利。
直至梁听濯的身影在眼前消失,明嘉茵才愣愣地从门口收回视线,表情懵怔。
?
深夜时分。
加长的沉黑车身驶出寂静的半山别墅区,逐渐驶向这座城市的中心命脉。
港城城区的深夜,并不会因为夜雨而萧瑟,不断下落的雨水更像一颗颗钻石,折射着城市霓虹,雨夜也因此愈加璀璨。
在这斑斓喧嚣的夜景衬托之下,无人说话的车内更显寂静。
明嘉茵第一次坐梁听濯的车,也是第一次和他坐同一辆车,车内宽敞,他们两人中间隔着一段距离,可她还是觉得空间拥挤。
因为她身旁的这个男人,存在感实在太强。
定制西服妥帖裹住他宽阔的身型,大腿处的西裤褶皱规整有度,紧绷的恰到好处。他只是简单靠坐着座椅,却都能剥夺车内可呼吸的空间,让她不自觉紧张。
还好,车内不是只有他们。
梁听濯的司机在前方平稳开车,他的助理坐在副驾,并时不时地向他递来需要批阅的文件。
路途过于安静,明嘉茵感觉实在难捱,不免悄悄用余光去瞧身旁坐着的梁听濯。
道路逆向袭来的车灯透过车窗从他脸上闪过,锋利笔直的侧脸线条忽明又忽暗,全身上下都透着股不近人情的疏离。
手指轻轻翻阅着文件时,露在西服袖口之外的那节手腕骨骼明晰,指节修长,先前取走的那对袖扣也已经戴到衬衣的袖口。
他看似心神专注,没有在意车内多出一个人。
明嘉茵想着自己要不要开口谢谢他这么忙还特意送她,可话在喉咙酝酿许久,最后还是选择放弃。
她觉得这样开口,太突兀。
还是保持沉默吧。
明嘉茵微微抿唇,转头看向车窗外被雨水分割的城市夜景。
也是在这时候,她忽然听到了梁听濯的声音。
“刚回国,还习惯吗?”
他的声音很淡,也很沉,像他身上特有的雪松余味,表面清冽轻盈,却能无声霸道地裹走人的心绪。
明嘉茵先是停愣一下,抬眸看了看前方没有任何动作的司机和助理,才确认梁听濯是在和自己说话。
她看向梁听濯,像小辈一般客客气气地回答:“习惯的,刚开始不大习惯,倒了几天时差。”
梁听濯听着,视线仍落在他手中的文件上,与明嘉茵的交流听着只是随口一问,漫不经心的。
他问:“准备什么时候回江海?”
“忙完婚礼的一些准备工作,就回去了。”
不提还好,一提起婚礼,明嘉茵就想到今晚失约的梁见洲。
她回答完,偷偷别开脸,在心里用力哼了他一声。
梁听濯微掀眼皮,侧眸瞧着明嘉茵。
她有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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