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A27(2 / 2)
将她从集体宿舍转移到了医务室。
意识浮沉的雪夜里,她照顾着她,用生涩的嗓音,反复哼唱着这首摇篮曲。
这样的回忆总是在提醒A27??她曾经是多么弱小。
软弱会受人欺凌,会招致嘲笑。
A27讨厌软弱的自己。
A27不太高兴。
“这是妈妈教过我的曲子。”林时雨很小声地说,像在自言自语,又像是在解释。
A27于是无法生气了。
回到集体宿舍的时候,A26正倚在床边,指尖把玩着一把新得的匕首。
刀光随着上抛的动作在空中划出冷冽的弧线,又稳稳落回他掌心。
“又去陪小公主玩过家家了?”A26头也没抬,声音带着轻蔑:“A27,你不会是玩角色扮演玩傻了吧?现在讨好她已经没有任何价值了。”
“少管闲事,我有自己的计划。”A27平静地回答。
她走到自己床铺坐下,垂下眼,指尖无意识地摩挲衣服上的铜扣。
临睡前,A27想,就当是养了一只宠物。
所以,她会一辈子都好好照顾她。
马上就要到上一批青兔角逐名字的日子了。按照惯例,所有人的注意力都会集中在仪式上,这一天实验室内部的警戒会格外松散。
林时雨特意约了A27出去玩。
A27戴着兜帽,几乎融进了走廊的阴影里,安静地等待着她。
那天玩得很开心,她们一直在往很远的地方走,最后在一块废弃的观测台停下。
像变魔术一样。林时雨从衣服的口袋里拿出一块很小的奶油蛋糕、一包火柴盒、一根小小的蜡烛。
蛋糕被一人一口吃得很安静,A27不舍得点燃蜡烛。
“妈妈说,过生日应该点蜡烛,然后闭上眼睛许愿,再吹灭。”林时雨笑着看着A27说。
A27撇了撇嘴,把蜡烛小心地放进胸前的口袋:“阿姨在骗人。没有人会帮我实现愿望。”
“说不定,我会帮你实现呢?”
A27有些想笑,她好像真的把自己当作“姐姐”的角色了。
“……真的?”A27假装很迟疑地看向她。
“真的。”她立即打气精神来向她保证。
A27没有再说反驳她的话。
那截小小的蜡烛隔着衣料,贴着皮肤,传来一点微弱的存在感。
夜色浓稠,A27攥住她的手腕,她们该回去了,取名的仪式快结束了。
没拉动。
林时雨站在没过脚踝的积雪中,雪花落在她的睫毛上,她眨了眨眼,一动不动。
“怎么了,姐姐?”A27停下脚步,放低声音,动作中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紧绷。
“我想离开。A27。”林时雨说。
离开?
A27沉默地看着她,呼出的白气在两人之间迅速消散。
A27很清楚,这不是一时兴起的念头,她看起来不会轻易改变自己的决定。
A27深吸了一口气,冰冷的空气吸入肺,刺痛感直抵心脏:“要抛下我,离开这里吗?”
林时雨看着她难过的目光,却没有闪躲:“我们也可以一起逃跑,A27。”
A27没有思考太久。
她转过身,背对着林时雨蹲下:“我背你。这样会快一些。”
很冷,雪一直在下。
A27不应该管她的,不听话的宠物,干脆让她自生自灭好了。
身后留下一串歪斜的脚印,随即迅速被新的风雪吞没。
追兵会赶来吗?她们不知道,只能赌。
然而,远处传来积雪被踏碎的急促声响。
A27的脚步猛地顿住。她侧耳倾听了几秒,将背上的人藏在积雪与岩石的阴影里。
前方是城市零星的灯火,散发着诱惑的光晕。
“姐姐,你先走。”A27语速很快,黑眼睛在雪夜中亮得惊人:“沿着光的方向往前跑,不要回头。”
那只手猛地从阴影里伸出,攥住了A27同样冰冷的手,力道紧得发颤。
林时雨的声音在发抖,或许是因为冷,又或者是别的原因:“等我
↑返回顶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