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昼夜-抹药(2 / 2)
,安心看书。
待到了睡觉的点,林岁晚回到卧室。
沈怀川没有睡,手机横屏,手指灵活点动屏幕,许是在玩游戏。
林岁晚掀开被窝躺进去,她看他数秒,寻着他歇息的功夫,不放心问:“沈怀川,你赶回来会受处分吗?”
她告诉他奶奶来了,他才放下工作回的家。
她不会自作多情,以为沈怀川是为了她。
沈怀川退出游戏页面,他直视她,挑眉,“怎么?担心我?”
林岁晚实话实说:“你们纪律严格,影响你晋升就不太好了。”
沈怀川扬唇懒懒道:“放心,我心里有数。”
“哦,好。”
林岁晚点开医院的小程序,“奶奶的体检报告在这,年纪大了有一些小毛病,需要安心静养。”
“好,我知道了。”
沈怀川微一颔首,“你费心了。”
“我应该做的。”林岁晚抬头,瞅到男人的侧颈,有一道深深的划痕延伸到衣领中,没有结疤。
“沈怀川,你受伤了。”
沈怀川不以为意,“没事,一点小伤,过两天就好了。”
林岁晚皱眉,敛起柔和的眼神,“家里的药箱在哪里?”
沈怀川安慰她,“真没事。”
他毫不在意,这点小伤习以为常。
林岁晚表情认真,“你训练多,流汗会感染的,即使不感染,汗液沁上去也会不舒服。”
她固执问:“你不说,我自己去找。”
终是拗不过她,沈怀川姿态散漫地踏上拖鞋,“在左边的电视柜里,我去拿。”
男人拎着药箱,摊在床上。
林岁晚撕开棉签,蘸取碘伏,小心翼翼涂在他的脖颈上。
她凑近看,伤口向外翻,露出粉色的肉。
应是今晚刚受的伤,比想象中严重。
林岁晚不敢用力,鼓起脸颊吹吹。
姑娘温柔的气息洒在伤口上,沈怀川身体一僵。
酥酥麻麻,带着痒意。
外露的伤口处理完,林岁晚不知里面是什么样子,“沈怀川,衣服里面我够不到。”
沈怀川说:“我知道了。”
男人交叉手臂,抬起胳膊脱掉黑色睡衣。
这么快吗?
林岁晚见多了裸露的身体,不觉得害羞,她的注意力在背上的伤痕,“你其他地方伤得更重。”
沈怀川回:“是吗?没注意。”
他转移话题,“林医生,听说医生眼里没有性别。”
涉及工作,林岁晚认真解释,“那还是有的,要尊重患者隐私,只不过手术是第一要务,做手术的时候不会想那么多。”
男人背上是密密麻麻、深浅不一的伤痕,旧伤之上再覆新伤。
脖颈的伤口延伸到后背中央,长长的一道伤口,穿着衣服,不知道怎么刮到的。
林岁晚紧锁杏眉,“沈怀川,你都不处理伤口的吗?”
“处理不过来。”
沈怀川的口吻云淡风轻,“又不碍事。”
林岁晚轻声道:“但是会疼。”
再能忍的人,也会怕疼。
除了她和队友,没人见过这些伤痕。
沈怀川没有回答,他习惯了疼、习惯了受伤。
林岁晚细致处理他身上的伤口,结了痂的伤疤处理不掉,那是属于他的勋章。
这些‘勋章’,伴随他的一生。
男人后背结实强劲,有力而坚实的臂膀,闯进她的眼中。
林岁晚耳朵发热,不受控地想到谢知宁下午说的话。
肤色差,他是小麦色,她是冷白皮。
身高差,他接近190,她是165。
体型差,他是麒麟臂,她胳膊纤细。
完全不同的两个人,因为一纸结婚证捆绑在一起。
至于亲密,短时间内考虑不到。
他和她都没有想法。
沈怀川拖腔带调,适时开了个玩笑,“林医生在挠痒痒吗?力道这么轻。”
林岁晚回他,“明明是你痛觉反射度低。”
沈怀川反问道:“是吗?”
“是。”她给出肯定回答。
“好了。”林岁晚扔掉棉签。
沈怀川穿上衣服,仿佛真的在看医生。
她和他没有心猿意马的心思。
结婚证只是法律认证,影响不了实际关系。
林岁晚
↑返回顶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