9昼夜-陪她(2 / 2)
沈怀川清洗手,“我去收拾垃圾。”
林岁晚放下玻璃杯,抢在他的面前,“不用,我来,还要开新风除味道。”
沈怀川说:“不用麻烦,睡觉前开窗就散了。”
林岁晚撕开垃圾袋,“不行,南极冰盖有洁癖,不喜欢家里有味道,不喜欢家里乱糟糟。”
被谢知宁带偏,下意识说了给沈怀川起的外号。
沈怀川好奇,“你怎么知道?”
南极冰盖,他什么时候多了这个外号?
林岁晚喋喋说:“我观察的啊,你每次回来,洗漱台都要擦一遍,床头柜也要整理干净,抱枕还要放的方方正正,不能偏一寸一分,你是不是当过兵啊?警察学校也教叠豆腐块吗?”
沈怀川启唇,“是,习惯了。”
姑娘喝醉以后,话变得多,性子也开朗些。
他又问:“你对谁都这样吗?很危险。”
林岁晚温吞道:“你又不是别人,而且我还在家。”
沈怀川侧头看她的眼睛,迷蒙散了些,“看来没有醉得不省人事。”
林岁晚说:“果酒不醉人。”
沈怀川勾唇,“谁告诉你的?”
林岁晚仰起头,“你看,我就没醉。”
对此沈怀川持怀疑态度,反问道:“没醉吗?”
几分钟的时间,茶几收拾干净,空气中的酒味被新风系统带走。
林岁晚洗漱完毕,爬进被窝睡觉,很快呼吸均匀。
酒精的另一大作用显现,促进睡眠。
半夜,林岁晚照旧滚来滚去。
沈怀川触碰到姑娘微凉的四肢,明白她为什么会翻过来,她怕冷,下意识靠近热源。
她似乎换了沐浴露,甜甜的气味钻进他的鼻腔。
林岁晚寻找玩偶,手掌在被窝里摸来摸去。
从上到下,丝毫不觉得有危险。
眼见要摸到他身上,沈怀川警告她,“林岁晚,别乱摸。”
姑娘没有回答他,睡着后的无意识动作。
防止她作乱,男人一把握紧她的手腕。
手指还有空余,比量了一下自己的手腕,沈怀川紧锁眉头。
她的手腕怎么这么细?仿佛一用力便会掰断。
男人回想她晚上说过的话,“我的手都红了。”
沈怀川松开她的手,他不免好奇,这么轻易就会红吗?
清晨,闹钟准时响起。
林岁晚睁开眼,对上沈怀川的脸。
倏然,男人睁开了眼,和她四目相对。
她的心脏骤然停止,同床共枕数日,第一次在床上和他面对面。
林岁晚揪着被角,“沈怀川,你怎么在家?”
沈怀川微勾唇角,“林医生莫不是忘了,我在休假。”
男人的音色中带着清晨的懒怠,姿态慵懒。
林岁晚讪讪笑,“这样啊,我要去上班了。”
她掀开被子起床。
身后的男人问:“头疼吗?”
林岁晚说:“不疼。”
沈怀川意有所指说:“看来蜂蜜水有用。”
林岁晚纠正他,“准确来说是柠檬的作用,VC起的功效。”
沈怀川慢悠悠说:“涨知识了。”
林岁晚迅速刷牙洗脸,阿姨定期做好半成品早餐,热热就能吃。
“我热了包子和牛奶。”
“好。”谢知宁和她差不多时间起床,朋友化了精致的妆,恢复成一名合格的总经理助理。
“岁岁,你头疼吗?”
林岁晚说:“不疼啊,你头疼啊?”
谢知宁按按太阳穴,“嗯,我俩一起喝的,为啥你不疼?”
“可能我新陈代谢好点。”林岁晚装一盒小番茄给她,VC可以缓解。
“可能吧。”
谢知宁瞥见垃圾桶的柠檬片,瞬间明了,哪里是新陈代谢的功劳,分明是有人半夜加了餐。
她挎起包,“走吧,去上班了。”
林岁晚挽住她的胳膊,“好。”
她骑车上班,送朋友到地铁站,十分钟的路程,能不走路就不走路。
“拜拜。”
经过昨晚的聊天,谢知宁想好怎么应对林隐川。
一整天,林隐川没有找她,淡淡瞥过她,似是没有放在心上。
谢知宁悬着的心落下去,老板怎么可能会在意。
只是,临到下班点,林隐川单独喊她进办公室。
他半晌不说话,只顾查阅报表,把她晾在一边。
良久,夕阳余晖折射进脚边。
林隐川放下黑色钢笔,抬起头,“谢助理,还特意搬个家。”
谢知宁没有退缩,直视他的眼睛,“没有,朋友搬家,邀请我去暖居。”
林隐川手指摩挲一枚贝壳纽扣,掀起黑眸,“晚上谈谈。”
谢知宁扬起公式化的微笑,“公事还是私事?”
林隐川骤然捏住薄薄的扣子,淡声说:“公私事。”
谢知宁稳住声音,字斟句酌说:“您要是想谈上周的意外,不用这么麻烦,成年人你情我愿的事,我没放在心上,我想林总您应该也不会在意吧。”
林隐川没有接她的话,反而下了命令,“晚上一起,竹溪坊海棠包厢。”
谢知宁应声,“好。”
唉,悲哀的普通打工人,老板捏死她比捏死一只蚂蚁还要简单。
谢知宁给朋友发消
↑返回顶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