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6会审(2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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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幕脚步猛地一顿,回过头狠狠瞪了他一眼,那眼神像把小飞刀:“……墓,我自然也会找的!”
县衙后堂,空气紧绷得仿佛落针可闻。
钱知县坐在上首,脸上堆着讨好的笑,目光在清冷的崔珩与面色阴沉的冯家父子之间来回游移,活像个随时准备和稀泥的胖员外。
冯益之佝偻着身子靠在榻上,脸色蜡黄如金纸,断断续续地咳了两声,终闭口不言。冯敬立在一旁,虽仍强撑着镇定,但交叠的双手已微微泛白。
崔珩端起茶盏,慢条斯理地抿了一口,瓷盖轻碰杯沿的声音在寂静的后堂显得格外刺耳。
“大人,晚生有几句话,想当着几位的面,把这冯家的‘陈年旧账’算算清楚。”
钱知县连连点头,像捣蒜一般:“崔公子请讲,快请讲。”
崔珩放下茶盏,目光如利刃般射向冯敬:“二老爷想升官,想回京,想坐稳这冯家当家人的位置,恐怕不是一天两天了吧?”
冯敬的眼皮猛地一跳,强辩道:“崔公子这话从何说起……”
崔珩压根没理他的狡辩,继续平静地陈述那令人胆寒的真相:“大老爷冯敏意外得了嘉禾的线索,一心打算书呈圣上,上报朝廷。这事若成,冯家大房便是立了泼天的功劳,回京受封指日可待。那么二房呢?”
他顿了顿,吐出几个字,“那就是彻底失势。”
冯敬像是被踩到了痛脚,整个人瞬间激动起来,声音拔得极高,透着几分外强中干的狠戾:“你胡说!你这纯属血口喷人,存心要坏我冯家的名声!”
崔珩面不改色,依旧是那副泰山崩于前而色不变的淡定模样。他慢条斯理地掀起眼帘,语气冷冽:“柳氏那晚见势不妙,确实派了心腹连夜出城送密信,想让冯敬赶回来拿个主意。只是她没想到,冯敬接了信后,半夜便已经悄无声息地回了府。这桩事,恐怕连一直守在房里的柳氏自己都并不知情。”
坐在一旁的柳氏听闻此言,猛地抬起头,眸露讶色。
“什么!你早就回来了!那你不来找我?”
回答他的是冯敬的沉默。
崔珩转过头,目光重新落在了始终沉默的冯益之身上。
“冯老太爷那晚确实和冯敏起了争执,盛怒之下失手将他推倒。老太爷见长子气绝,只当是自己亲手杀了儿子,在巨大的打击下几乎崩溃,这才病倒。至于后面发生的事,他其实是真的一无所知。”
冯老太爷依旧紧闭着双眼,像是一截截断了生机的枯木,始终没再说出一个字,只有那颤抖的手泄露了内心的惊涛骇浪。
崔珩站起来,缓步走到冯敬面前,月白色的衣袍掠过地面,带起一阵压抑的凉意。“冯敬回来之后,先去大老爷房里找那件东西。可惜东西没找到,却意外被一个人撞见了。”
他顿了顿,声音愈发冷冽:“大夫人郑氏。”
冯敬的脸色在刹那间变得惨白,那种被彻底看穿的惊惧让他几乎站立不稳。
崔珩静静地看着他,仿佛在审视一个拙劣的戏子:“郑氏身上沾了油渍,那是那天夜里她在厨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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