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9觅芳踪(2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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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们??”崔珩脸一红,气急败坏,“谁要他背!不过几步路,我自己走便是!”说罢硬着头皮往前走,谁知没出两步,脚下一滑,险些摔进旁边的田垄,还好周?眼疾手快扶了一把。
崔珩稳住身形,月白锦袍的下摆已沾了块泥印,他脸色更僵,洁癖犯了,一个劲儿拂拭。
怎奈越拂越脏。
苏幕早撒欢似的走在前面,还时不时蹲下来抠块泥疙瘩看土色,回头喊:“崔公子你快点!这土看着是新翻的,说不定能今年收成能好些呢!”
林曦的衣摆也沾了些泥,却神色淡然,甚至还弯腰拔了株路边的草药,低声道:“这草能祛湿,村里潮气重,备着有用。”
阿砚边替他挡着路边的树枝边劝:“公子您慢点,别摔了……早说让周二爷背您了……”
崔珩咬着牙,只当没听见。
自记事起,他的确是没受过这种罪。
锦衣玉食供着,亭台楼阁住着,哪回出门不是平路坦途、车马随行?
崔珩咬了咬后槽牙,转念又给自己找补??天将降大任于斯人也,必先苦其心志,劳其筋骨,这点苦头,算不得什么。
他正给自己打气,忽觉腿边有东西蹦跳着擦过,低头一看竟是只绿莹莹的蚂蚱,当即身形一僵,下意识往旁边躲了半步,脚跟在泥里崴了一下,险些再摔。
另一边,苏幕早撒欢似的走在前面,裤脚卷到膝盖,踩着泥地半点不在意,还时不时蹲下来抠块泥疙瘩看土色,回头扬声喊:“崔公子你快点!这土是新翻的,春桃家里人说不定就在前头呢!”
林曦则跟在一旁,步伐平稳,虽素色医袍下摆也沾了些泥点,却神色淡然,甚至还弯腰拔了株路边的草药,低声道:“这草能祛湿,村里潮气重,备着有用。”
周?走在侧旁,瞧着崔珩踮着脚、躲着虫的模样,嘴角压着藏不住的笑意,时不时伸手扶他一把,还故意逗:“慢点走,别慌,这蚂蚱不咬人。”
阿砚跟在后面,一边替他挡着路边横生的树枝,一边小声嘀咕:“公子您慢点,别摔了……早说让周二爷背您了,您偏犟……”
崔珩咬着牙充耳不闻,心里反复默念着“天将降大任于斯人也”,一步一挪地跟着众人,锦袍上的泥印越来越多,攥紧的指尖却愣是不肯松,偏要撑着那副世家公子的体面。
又磕磕绊绊走了半炷香,脚下泥路总算踩出些实底,前头歪歪扭扭立着几间茅草屋,矮矮的篱笆墙豁了好几道口,墙根杂生着没薅尽的野草。
崔珩扶着篱笆墙堪堪站稳,只觉浑身筋骨酸麻,暗自腹诽这趟路竟比查十桩案子还磨人。
抬眼望向院内,不过方寸之地,土屋连扇正经窗户都没有,只糊着层破旧的窗纸,风一吹便簌簌响,一眼便能看出家中光景惨淡。
周?率先上前,木门被叩得吱呀作响,惊得门前母鸡咯咯叫,半晌门内才传来一个苍老的声音:“谁、谁在外头啊?”
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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