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8血衣(2 / 2)
、留宿香客的名录立刻取来,另外,将昨夜所有留宿之人全都召集过来,官府要逐一问话盘查。”
不多时,寺里昨夜留宿的挂单僧人、香客便被一一带到僧寮外的空地上,按序站好。
周?目光扫过众人,沉声问道:“昨夜留宿的人,都在这了?”
站在僧众最前的,正是方丈慧远座下最得力的弟子广安。他连忙躬身回话:“回官爷,大多都到了,只是……有一名挂单的僧人失踪了,是……”
慧明的话还未说完,一旁的韩玄澄便陡然开口:“可是明远大师?”
周?追问广安道:“他去哪儿了?”
广安面露难色:“这香客的去向小僧当真不知啊。”
此时,阿砚悄悄走到崔珩身后,凑到他耳边低声嘀咕了几句。
崔珩顺着他的目光望去,正是那昨夜悄然返回的陆文清。
他的确是出去了相当长的一段时间。
崔珩目光一转,又翻了广安递来的留宿名录,很快找到了秀才的登记信息??陆文清,籍贯苏州府吴县。
看着也不像有什么问题。
崔珩抬眼:“陆文清,你上前一步。”
陆文清倒也没有多说什么,朝崔珩与周?二人拱手:“不知二位大人有何要问?”
崔珩单刀直入:“昨夜雷雨大作,你为何离开禅房?”
陆文清向是早有所料:“大抵是这素斋不净,我半夜肚子绞痛,这才不得不去出恭,差不多到雨停时分才渐渐好了,耽搁了些时间,也搅扰了大人安眠,小生给大人赔罪了。”
说罢,他便朝崔、周二人作了个揖。
“若说小生离开禅房便有嫌疑,那二位官人,你们大半夜的也不在房里,不也有嫌疑了么。”
这话一出,周遭众人顿时窃窃私语,目光又一次投向崔珩与周?。
听到此处,苏幕瘪瘪嘴,同韩玄澄窃窃私语:“这人嘴皮子还挺利索的。”
眼见这脏水都要泼在自家公子身上了,阿砚便忍不住跳了出来:“可你回来的时候,你之前穿的外衣都不见了,怎么,你出恭还能把外套给丢了?”
陆文清倒是不慌不忙:“我出去那会儿雨还很大,我就把外衣脱下来挡雨,后来衣服湿哒哒的,我就没拿进来,随手放在廊下了。”
崔珩心头一动,当即吩咐道:“阿砚,你带两个人,去寺院各处仔细找找,重点查探廊下、墙角等犄角旮旯,务必找到陆文清的外衣。”
阿砚应声而去,不多时,便拿着一件粗布外衣匆匆回来,语气兴奋:“公子,找到了!在大雄宝殿后面的墙角里找到的!”
众人目光齐聚那件外衣,虽被沾满泥土与水渍,却能清晰看到衣摆与袖口处,残留着几处早已干涸的暗红色印记??正是血迹。
阿砚将血衣展开:“公子您看,这下罪证确凿了。”
陆文清见状,连忙摆手辩解,看着有些慌乱:“这不是我干的!昨夜我把衣服晾在廊下,今早起来就不见了,定是那贼人偷走了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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