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4醉里藏心意(2 / 2)
徐燕川快步上前,拱手笑唤:“二哥,三哥。”
二人闻声抬眸,亦笑着颔首,徐燕淮率先开口示意落座:“哎,老四,阿妹快来。”
徐燕川刚一坐下,便见江心银紧随其后,缓步落坐于他身侧,指尖轻拢衣摆,举止娴雅。
案几之上,早已为二人布好了杯盏碗筷,玉箸晶莹,瓷盏温润,与周遭景致相得益彰。
他行至案前,身姿微躬,双手交叠于胸前,执起标准礼姿拱手致意,语气谦和有礼,又藏着几分恳切,朗声道:“三位徐公子,许久未见,今日贸然叨扰,还望海涵。我阿妹今日嫁入徐家,往后在庄中,还请三位公子多多照拂,更有劳江姑娘费心体恤。”
言罢,他的目光掠过座侧的江心银,又微微颔首示意,礼数周全。
四人见状,当即起身拱手回礼。
徐燕宁身为二哥,率先开口,语气温和:“杨公子客气了,云喜姑娘既已嫁入徐家,便是自家人,何须说‘叨扰’二字。往后自然会好生照拂,杨公子放心。”
徐燕淮随着便抬手相邀,笑意温和:“哎,杨公子不必如此见外,快请坐。”
杨云贺含笑颔首,便落坐于案几另一侧,与徐燕川相对而坐。
徐燕川执起案上玉壶,壶中灵酿尚温,莹润酒液泛着淡淡灵光,显是浸过天山灵草所酿。他手腕轻扬,玉壶倾洒,清冽酒线稳稳落入两只白玉杯盏之中,酒香混着灵气扑面而来,沁人心脾。待酒满七分,他起身将其中一杯端至杨云贺面前,自己执起另一杯,小臂微抬,杯沿略倾,语气朗润却不失谦和,含笑道:“今日乃家兄大喜之日,杨公子远道而来,咱们共饮此杯,沾沾家兄与大嫂的喜气。”
杨云贺接过酒杯,与他轻轻一碰,浅饮一口,灵酿甘醇,顺着喉咙滑下,带着淡淡的灵力,暖意漫溢四肢百骸。
厅中喜乐声、谈笑声交织,一派喜庆祥和之态。
宴至日暮,檐角宫灯尽数点亮,暖光漫过主厅,与案上灵酿的微光交织,映得满厅人影绰绰。
宾客们畅饮尽欢,或执杯闲谈,或拱手辞行,喜乐声渐缓,却仍有几分余韵萦绕在徐家庄上空。
杨云贺与徐氏三兄弟又饮了几杯,谈及江湖轶事与两家情谊,言语间颇为相投,直至月上中天,才起身拱手辞行。
“三位徐公子,江姑娘,今日婚宴尽兴,杨某便先告辞了。”杨云贺身姿挺拔,拱手致意,眉宇间带着几分酒意,却依旧礼数周全,“阿妹之事,仍劳各位多费心,改日杨某定当登门致谢。”
四人亦起身回礼,徐燕川笑道:“杨公子客气,一路保重,改日徐某兄弟自当回访。”
江心银立在一侧,微微颔首,发间墨玉簪在灯影下泛着淡光,轻声道:“杨公子慢走。”
杨云贺再行一礼,转身携杨家随行之人,步履从容地出了徐家庄,身影渐隐于夜色之中。
随后,各方宾客亦陆续辞行,徐父徐母端坐主位,颔首致意,命仆役好生相送,厅中往来穿梭的身影渐渐稀疏。
徐燕宁与徐燕淮留着应酬几位相熟的江湖友人。
徐燕川酒量本就浅,目送杨云贺身影远去后,一坐回案几便径直伏了下去,醉态尽显。
徐燕淮见状无奈摇头,轻叹道:“哎,这老四,早劝他莫要贪杯,偏不听。阿妹,又要劳你送他回屋了。”
“三哥放心,我这就送他回去。”江心银浅应一声,说罢俯身费了几分力气才将徐燕川拉起身,轻斥道:“快走,回屋歇息去!”
徐燕川醉意上涌,却还强撑着辩解:“无妨,我未醉,能自行走……”
“当真能走?”江心银眉尖微蹙,语气里满是忧心。
“自然!我还能耍剑呢!”徐燕川说着,伸手去摸腰间佩剑,便要拔起。
江心银忙伸手按住他的手腕,急声道:“哎哎!老四莫要乱来!”
徐燕川虽醉,却极听她的话,当即收了手,任由江心银半扶半拉着,踉跄着往院落走去。
正此时,徐燕序身着喜服,陪着卸了盖头的杨云喜缓步走来,看着四弟这个模样连连摇头。
杨云喜身着素色绣裙,面容清丽,眉眼间带着几分娇羞,见着二人,轻声颔首:“二弟,三弟。”
徐燕序面带笑意,语气温和:“宴已落幕,劳烦二弟、三弟代为送送宾客,我与云喜便先回院落了。”
“大哥大嫂放心,此事交给我们便是。”徐燕淮拱手应下。
徐燕宁亦微微躬身:“大哥,大嫂,慢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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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心银半扶半拉着徐燕川出了主厅,往偏屋缓缓行去。
刚走数步,徐燕川忽然脚下一顿,硬生生停了身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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