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0凶吉(2 / 2)
事?”无忧吃惊。
看她这样子,星芒都不知道说什么好。
“你的消息会不会太落后了?“
“哎呀,我从不打听学校里那些事,前阵子是听说有人魔杖丢了,原来是皎月。”
“荔枝没和你同步过吗?”排兵布阵的时候,肯定会说吧。
无忧挠头:“有吧?还是没有?我不记得了。”
“怪我,我应该和你们说清楚的。”
组队的时候,星芒心里默认无忧知道并且告知了苔藓这事的,但那天和无忧在交谈中聊了什么,她也忘得差不多了。
“没事啊,我现在知道了。”
无忧毫不在意的样子。这要是换别人,肯定得大吵一架,嚷嚷着要退队。
而苔藓似乎也不在意,不然她昨天也不会和她们一起去检举山林了。
说到苔藓,她大概是很不喜欢说话,从早到晚嘴巴都是闭着的。总是低着头,置身事外的模样,只有指名道姓地询问她,才会回答几句。
荔枝说她怪,星芒倒没这样觉得。
有的人就是会慢热一些,拉近关系是需要契机的。
昨天就挺不错,能看得出来,苔藓比之前放松了很多。
到了广场,荔枝已经坐在了位置上,中间区域,视野不算太好。
不过动员大会就那么回事,?里?嗦的,坐哪都一样。
日头晒得不像话,星芒刚沾上座位便被烫得弹起来,拖着凳子和荔枝挤一把伞去了。
没一会儿,无忧也挤过来,顺带拉上了苔藓,四颗头凑在一块,又堵又闷。
倒是皎月,根本不怕热。作为冰系魔法师,一个人站在太阳底下暴晒白天,都没流一滴汗。
实习动员大会没一会儿就开始了,看得出来,学院的领导们也热得不行,说话都中气不足。
底下学生们也蔫蔫的,鼓掌声稀稀拉拉,兴致不高。
直到台上主持人提到魔法协会的时候,鼓掌声才热闹起来,不少人窜头窜脑,都想看看两位长老和祭司长什么样。
不会是三个头发花白的老人吧?
当两位长老缓缓走至台前,所有人脑中都冒出一句话:好年轻!
长老们看着还不到三十岁,身披带金边的雪白色长袍,长头发束在身后,侧身的时候,能看到发带上的流苏小幅度摆动。
面对台下狂热的视线,眼神却是淡漠的,像冰水一般寡淡。
两位长老什么也没说,只是朝着众人颔了颔首,又坐回了贵宾席。
随后上台的是祭司,更年轻些。淡金色的头发,衣袍形制和长老们相似,边缘镶的却是银边。
他从盒中取出一枚蓝色的珠子,走下高台,停在广场中心喷泉前,神情肃穆。
“是要求雨吗?”星芒很好奇。
最好能来一场阵雨,痛痛快快泼下来,把暑气全淋湿,人也不至于没精打采了。
荔枝道:“祭司是赐福的。”
“给我们赐福?”无忧问。
“想什么?当然是给学院。这些人是为四百年校庆来的,实习历练每年都有,值得赐什么福?”
无忧不赞同,“没有我们,学院不就是一栋栋建筑?有什么好赐福的。”
荔枝:“图个吉利而已。祭司又不是什么魔法师职业。”
↑返回顶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