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5验心?变心(1 / 2)
“染春谷,”应珍吐出这三个字,仿佛带着某种久远而沉重的烙印,“从来就不是什么源力充沛且能自行运转的福地,它的源力低微,并非天生如此,而是被分享了。”
“阿?,”魏衔青身形微顿,一口气说道,“让我来讲吧,上古之时,天地灵脉分布与今不同。染春谷所在,曾是至阳地脉的一个强盛节点,汇聚磅礴炽烈的天地阳气,三株草便是在那般环境中天生地长,吸纳至阳精华而成灵物。”
魏衔青的语调恢复了平稳,像在翻阅一部蒙尘的史册:“然阳极必损,过刚易折。如此纯粹的至阳之力汇聚一地,久而久之,反而导致地脉躁动,周边生灵难存,有失衡之患。”
“是的,”应珍接过话头,“染春谷东西两侧的嘤鸣山与灵?山,青鸟一族和有苏狐族,连同当时镇守染春谷的人修,共同订立了一个古老的三角契??
“将帝阙谷过剩且难以自行循环的至阳源力,通过地脉通道与阵法,分流引导至嘤鸣与灵?两山。青鸟一族以其风源力调和并转化部分至阳力,滋养嘤鸣山的生灵;有苏狐族则以其土源力接纳并柔化另一部分,稳固灵?山地脉与灵韵。
“如此,既缓解了染春谷至阳力过盛之危,又壮大了两山灵脉,更使三地气息隐隐相连,形成一种动态的平衡。”
“我有印象,”魏衔青颔首,“我族古籍中虽语焉不详,但总是提及嘤鸣受泽于西离之火。”
“可……”有苏绥缓缓转过头,血红的眼睛里闪过一丝茫然与震动,他从未在有苏狐族中的秘典里看到如此清晰的记载,那里只写着一些模糊的关于地脉共息的训诫。
“然而,”应珍话锋一转,声音沉了下去,“染春谷被分走了大部分火源力,便需从别处获得其他源力,方能维持那悬日之境不坠,保证三株草继续生长,也确保分流出去的阳力稳定纯净。
“是以,青鸟一族需定期奉上部分精纯的风源力,有苏狐族则需献出土源力,通过特定的仪式与阵法,反哺染春谷的根基,维系那脆弱的平衡。这便是为何,历代以来,嘤鸣山与灵?山虽看似受益,实则肩负着重责。”
“至于人修,他们对染春谷的索求更多……所以需要反哺给染春谷的源力就更多。含和宗作为道修界第一宗,自然需要承担这个责任,以前是我,后来我离开了,”应珍的声音里听不出情绪,“所以维持染春谷正常运转的任务落在了蕴玉身上,准确来说是,她、你还有衔漪……后来的事情我无从得知,如今旧地重游,竟变成这副样子。”
当时的应?殊走得很是决绝,但她未曾料到在她离开以后,嘤鸣山、染春谷和灵?山会崩坏至此。
“后来,后来,”有苏绥清了清干涩的嗓子,声音嘶哑地仿佛每个字都需要从被灼伤的喉咙里硬抠出来,“你的名字变成了道修界的禁忌,含和,尤其是含和的执律殿,他们不仅要将你除名,甚至与你有关的一切,他们都想抹除……”
魏衔青接过话头:“他们知道你与我们交好,便借着这个由头,怀疑嘤鸣山、染春谷和灵?山三地与你早有勾结,图谋不轨……”
“是的!”有苏绥的呼吸急促起来,带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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愤懑与后怕,“他们……他们要肃清隐患。封山,搜山,来来回回,不曾把我们当作人来看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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