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8难见?再见下(2 / 2)
一种更深沉的冰冷。
“所以,”她终于再次开口,声音比砺锋区的石头更硬,“你因为一个不知道是什么、来自哪里的命令,就在我最需要的时候,松开了手。”
不是质问,是陈述。陈述一个她刚刚接收到的那个荒谬绝伦的事实。
清夷镰的意念微弱地闪烁了一下,似乎想辩解,最终只化为一片更沉重的默然。
应珍缓缓抬起手,掌心中淡金色的秘法符文亮起,流转着精密而冷酷的光泽。
「应?殊……」
“不必再叫我。”应珍打断它,向前走了一步,伸出手,不是去握那长柄,而是悬停在镰刀刃身上方三寸之处,“从你主动斩断联系回到这里的那一刻起,你我就已不再是伙伴。对我来说,你就只是一把……普通的镰刀。”
“我今天来,一是要一个答案。现在,我得到了。但我不需要这样的答案,一个不知道,抵消不了三年前的代价,也填补不了沧浪海上那道伤。”应珍的目光落在清夷镰上,没有任何温度。
淡金色的符文如同活物般流淌而下,触及清夷镰的刃身。
“第二件事是,我要取回师父留存在你这里的本源气息。那不属于你,也不该继续留在你这把……凶兵之中。”
符文如金色的溪流,顺着她的手势涌向清夷镰。
「唔??!」器灵传来一声极度痛苦的灵韵嘶鸣。那些暗红色的纹路疯狂扭动起来,抵抗着符文的侵蚀。
镰身剧烈震颤,周围的煞气被搅动,形成小型的旋风,将应珍的头发吹得凌乱。
但她依旧面无表情,另一只手结印下压。更多的金色符文从她指尖涌出,交织成一张细密的光网,将整个清夷镰笼罩。
这可以说是强行掠夺,也可以说是应珍在进行一种精细而冷酷的“剥离”??将师父宿殷当年那缕炼化、温养、留存于此的本源之力,如同抽丝剥茧般,从清夷镰的核心灵韵中分离出来。
对于器灵而言,无异于刮骨抽髓。
至于当年应?殊的本源气息,竟在三年内消失得无影无踪。但此刻的她,已无心留意此事。
清夷镰的意念断断续续,充满了濒临破碎的痛苦和一丝解脱般的哀伤:「对不……起……当年……没能……陪你……走到最后……」
应珍的动作没有丝毫停滞,仿佛没有听到。她的眼神专注而冰冷,只有额角渗出的细密汗珠。
剥离源力的过程,对她来说,同样艰难,也同样承受着破皮抽筋的痛苦。
「唔!」器灵又发出一声短促的被彻底扼住灵魂核心的哀鸣。
这一次,没有激烈的反抗,只有一种认命般的彻底放弃。刃身上的暗红纹路如同暴露在烈日下的残雪,迅速消融褪色。
一点点晶莹如星尘,却又沉重如山岳的淡银色光点,从清夷镰的刃身和长柄中被强行牵引而出,汇聚到应珍掌心上方,逐渐凝聚成一小团缓缓旋转的纯净而威严的源力气旋??那便是师父宿殷的本源气息,纯净,强大,不带丝毫清夷镰的煞气与杂质。
随着源力的流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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